,“不过我刚带人过去那会,她跟一个长胡子戴墨镜的男的说了好久,好像还发生了一点争执……不过李图男说,那人想吃白食来着……”
“长胡子戴墨镜!”季银河睁大双眼,猛地从黑板前转过身,“时间过去多久了?”
“四、四五个小时吧,怎么了?这个人长得一点都不像画像,也没背汉东大学的包呀!”
“天气阴成这样,正常人谁会戴墨镜?”季银河拔起长腿就往饶局办公室狂奔,“肯定是嫌疑人的伪装啊!”
“啊——”后知后觉的小伍拍了下脑门。
饶正好和唐辞这会刚好从天台上走下来。
季银河把情况说完,局长和队长立刻默契地拿出决定——
立刻协同交警,以李图男摆摊的市中心为原形,在方圆进行搜捕!
只可惜时间已经过去了四五个小时,如果宋阿雷逃得快的话,说不定已经离开江潭了!
“饶局,我去找李图男。”季银河站在一片光带里,看着两位领导仰起头,“我和叶晴去双墩镇找李图男,我有预感,她现在已经动摇了,我一定能劝她说出更多证据
!”
“可现在人手不足……”
“李图男能开口吗……”
饶正好和唐辞还有点犹豫,一道果断的女声在背后响起,
“——我相信小季同志!”
史筠穿着飒爽的制服,笑眯眯地看着季银河道:“雪天路滑,我送你和小叶过去!”
*
双墩镇。
雪细细密密地下了一天,这会总算停了,破砖房从昨晚就开始漏水,李图男缩在家里唯一的炕上,弯着腰去够地上的水桶,让它离漏水的屋顶更近一点。
大姐拿着一捆稻草从门外走进来,恨铁不成钢地说:“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回家就往床上一躺,什么忙都不帮!”
“姐。”李图男吸吸鼻子,“我肚子痛。”
“来那个了?厨房炉子上还有半缸热水,你去喝了吧,喝完出来看着你小妹!”
李图男低着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从炕上下来,蜷缩着喝了口水,然后抱起没鞋子穿的妹妹,心疼地将她冻伤的小脚抱进怀里。
“三姐,别哭了。”小妹小声地说,“快过年了,爸爸妈妈就要回来了。”
……是啊,他们过年就回来了。李图男心虚地垂下眼,她和阿雷哥的事,还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年关。
大姐拎着盆走进来,顺手拎起了掉在地上的棉袄。
“老三,你衣服口袋里怎么还有药?……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