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她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,那晚在湖心公园,陆铮为什么会说很快就会再见面了……
省厅那恢弘巍峨的高楼再眼前浮现,小季高兴得一哆嗦。
等等!她岂不是等于被……提拔了?!
丁科长看她还有点愣,说了声“恭喜”,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,转头跟唐辞道:“饶局说你的调岗申请驳回了,队里缺人,你再顶一段时间啊。”
“……”唐辞只能点头,“好吧。”
“什么啊老唐,你也想走?”小伍发出一声嚎叫,“你可是我师父啊,你走了我可咋办!”
程漠皱眉,“就是,瞒着小伍就算了,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
。”
小伍像个炸毛猫一样跳出来,“什么叫瞒着我就算了——”
“好了好了,这不是不走了嘛!”唐辞一脸头痛地站出来,“都别嚷嚷了……丁科长,省厅让小季什么时候去报到?”
“年后第一天。”
小伍掐手指一算,“今天都腊月二十八啦!那不就没几天了?”
“是啊……”丁科长背起手,“未来可期啊小季同志,赶紧回家收拾收拾东西吧,以后就得京州见了!”
“……”季银河按住心头雀跃,站起来深鞠一躬,“多谢您和饶局这半年的照顾!”
“谢我们做什么,是你在办案和大比武中表现出色,让省厅看到了你的能力。”丁科长洒脱摆手,老神在在地回他的办公室摆弄花草去了。
一队众人看着季银河。
“吃饭!今晚必须一起吃顿饭!”
*
因为是年前,又临时决定聚餐,连姐小吃店的位置都被订满了,大家只能又回到市局对面送别陆铮的饭店。
唐辞亲自买了两瓶茅台,程漠把叶晴叫了过来,开席十分钟后,丁科长和饶局长也出现在包厢门口。
看着面前的一桌子菜和同甘共苦的战友们,小季同志这会还有点恍惚。
——真的要去省厅了吗?怎么感觉像做梦呢?
她正举着健力宝发愣,忽然被饶局的声音拉回现实。
“……严打也是咱们国家现在的民心所向。”饶正好眯着小酒,慢悠悠道,“去年全国重大刑事案件是五年前的两倍,对社会治安构成极大威胁!就前几天,我听省厅的熟人跟我说,邻省雨花市的女大学生被人杀害,分尸成三千多片沿街丢弃,极度残忍!”
“妈呀!”小伍抓着酒杯发抖,“变态!”
叶晴刚夹起的蛋饺啪嗒一声掉落,“凶手找到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