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小女警。”季银河礼貌地弯了弯唇角,“我叫季银河,请称呼我季警官,或者季同志。”
“好嘛好嘛……”
站在会面室外的陆铮听见里面不再传出吼叫,轻轻松了口气。
不过他还是担心这个连环杀人犯会挣脱镣铐,做出什么伤害季银河的事,于是给狱警递了两包装在口袋备用里的好烟,“我就在这等,行不?”
狱警会意地笑了声,往走廊另一头走了。
一墙之隔,司徒风油腔滑调地说:“原来你就是那个季银河啊……”
季银河偏头,“怎么,认识我?”
“……童安,还有印象吗?”司徒风转动着腕上的手铐,“你亲手抓的犯人,人牙子!刚从江潭转运到省监狱,等着下个月跟我一起吃枪子呢!”
季银河没想到还能听到这个名字,点了下头,“记得,是我半年前抓的犯人。”
“唉我说,你挺厉害啊!”司徒风来了兴致,“我还挺佩服你的,尤其是这种做卖小孩生意的,道德沦丧!令人发指!我一万个看不上!”
“……”
季银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心说你干的事也没比人正义到哪去啊……
“别扯远了,我今天找你,是有个情况想问你。”她抬头,用冷凝的目光正视对方的眼睛,“你们连环杀手,到底为什么一个接一个杀人呢?难道每个死者都伤害到你了吗?……还是全都出自激情犯案?”
司徒风看着她笑了声,“唉呦,警官也会上我这来问问题啊!我听狱警说了,是那个分尸案吧?”
“是。”
司徒风撩了下头发,“有什么好处吗?能不吃枪子吗?”
季银河十指交叠,“请配合回答,如果有用……我会衷心感谢你提供的信息。”
“咳,还真不讲情面啊……”司徒风盯着她看了半晌,摇摇头,“罢了,我这么风流倜傥的犯人,总得给京州留下点好处不是……”
他朝她勾勾手指,“你过来,我小声说给你听。”
季银河八风不动地坐在位置上。
司徒风跟她四目相对,“……”
*
二十分钟后。季银河快步从会面室里走了出来。
她把手上的笔记拿给陆铮看,陆铮却皱着眉问:“你没靠近他吧?”
“没,他跟我对着瞪了五分钟,最后败下阵,老老实实地回答问题了。”季银河晃了晃笔记本,“你看,我根据他的话,将连环杀人分成了两类——有组织的在犯罪之前有计划的,可能是性格障碍,而无计划偶发性的,则是精神分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