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季同志咳了一声,“我在某些录像带上看过,有时候,男人和男人之间,大号的部位其实更重要。”
“……”陆铮感觉心灵受到了猛烈的冲击,“你想说,凶手是……是个进攻的男人?可赵六不是看见了穿红裙子的女人吗?”
“我总觉得,赵六说的话未必可信,今早我们抓到了模仿犯,很可能已经接近真相的边缘了,真凶感到害怕,就让赵六故意出来,诱导我们的查案方向,所以我才觉得凶手是女人这个线索不可靠,虽然宫谐贩毒案里韦曼丽一个女人也能动手杀人,但连杀这么多人,还残忍地大卸八块,怎么都不像是‘红裙女子’这种柔软的形象。”
陆铮消化了一下她的话,才回答:“你的想法虽然荒谬了一点,但也符合逻辑……不过你在哪个录像带上看到的这种玩意?”
他眯起眼,视线扫过她鼓鼓囊囊每天都随身背着的斜挎包,“那个……五折叠?”
“不重要!”小季同志大手一挥,“我这想法也只能跟你说说,还是先干点实际的,咱们去追中药这条线索吧!”
大切诺基缓缓驶入京州白日繁华的车流,没承想,他们刚跑了两家中医药堂,季银河腰上而bp机就响了起来。
“……是赵队发来的寻呼。”她眨巴眨巴眼,“我去回个电话。”
说完转身就要去找公共电话厅,陆铮却拉了她衣摆一把,转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台大哥大。
季银河睁大眼,眼前这台一看就是新买的高档货,比谭丽那支还要小巧些。
“会用吗?”陆铮问。
“会会会!”季银河连声回答,心说这不比五折叠简单多了!
她向陆铮道了谢,小心翼翼捧着大哥大,走到外面拨下办公室的号码。
赵卓群的声音波澜不惊响起,“你叔叔婶婶到省厅找你来了。”
季银河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:“……啥??
?”
“嗯,你叔叔季建华,婶婶钱芳,指名道姓要找你,说家里出了大事。”赵卓群说,“我不清楚你们什么情况,既然是你家人,我就只能先把人领进来,安排在会面室里了,你最好赶快回来……谭队知道,会不高兴的。”
最后一句算是善意的提醒,季银河赶紧回答,“好嘞好嘞,谢谢您,我马上就回来!”
这会儿已经是吃饭点了,陆铮看了眼时间说,“反正中医药堂也要午休,我先送你回去办家事吧。”
季银河有点头痛,实在不明白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来省厅做什么。
……不会还想让她出钱供养爷爷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