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生物痕迹,甚至除了第三具尸体外,前两具都是过了很久才被发现,所以我觉得,抓捕的最佳方式是在他作案时抓个现行。”
管野提出疑问:“但是季俊杰已经消失整整三天了,说不定已经遇害……”
“是。”季银河沉重地点点头,“但我们可以确定,那个桐荣河公园,一定是这些男同性恋者默认的交友场所,否则他失踪的前一夜,也不会特意去那里厮混。”
“你的想法很好,逻辑上也说得通。”谭丽站起身,啪一声阖上笔记本,“但是林庆良和季俊杰的社交情况也得继续走访摸排,还有流浪汉赵六提供的红裙女子线索……。”
她捂着额头想了两秒,说:“小季,你跟季俊杰的父母再联系一下,看看能不能多问点线索吧,桐荣河那边,我会让派出所的同志先盯着。其余人跟我走,还是先摸排林庆良,尤其是他社交网络中爱穿红裙的女人。”
“是!”
大家吵吵闹闹地走了,季银河的建议虽然没被采纳,但她也并不气馁。
省厅的工作比市局更看重流程,最关键的是,他们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可能的线索,而放弃最基本最枯燥的走访工作。
毕竟绝大多数案件,就是靠这种辛辛苦苦的摸排,才能找出真凶。
——这也是季银河对省厅诸位警察心存敬意的原因。
她给自己倒了杯咖啡,站在窗前慢慢喝着,一边在心里构思怎么从季建华和钱芳那里套话。
就在此时,省厅大院对面的马路上,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。
——是那个流浪汉,赵六,正跌跌撞撞、满眼期待地跟在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身后。
小季同志观察片刻,抓起座椅上的背包,快速跑下楼。
赵六还一脸憨傻地站在小贩身后,两眼直勾勾盯着插在竹帚上红艳艳的山楂果。
季银河就走上前,自掏腰包买了一根,递给蹲在不远处的赵六。
他惊讶地抬起眼,“……给、给我的?”
“对。”季银河笑眯眯点头。
赵六开心极了,嘀咕着:“你、你是好警察。”
“……”季银河失笑,却听见他又说,“玩、玩游戏,警察游戏!”
她心头忽然警铃大响,连声问:“什么警察游戏?你那天来找我们反应线索,是在玩游戏吗?”
“好玩,玩得好,有包子吃。”赵六嚼着冰糖葫芦道,“包子素的,不好吃,这个甜甜的,好吃!”
季银河深吸口气,“谁让你来找我们玩游戏的?”
“不、不能说!”赵六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