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恍惚地顶着地面,半响张口道:“我恐怕……想不出来……”
季银河便换个思路,问道:“那你想想……最近这半年,有没有哪个人频繁和你父亲来往呢?”
马美凤想了许久,面无表情:“没有。”
谭丽有点着急,站起身叉着腰道:“算了算了,这么晚了,我们先回省厅吧,明天再审一审马国强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
季银河这会儿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,只能帮小姑娘关好了小卖部的门,把窗檐上的白炽灯给拉了。
谭丽已经上了警车,陆铮站在几步外等她,季银河目送小姑娘转着轮椅回家,想了想,又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,私下一页纸写了几个字,抬步匆匆追了上去。
“……这是省厅严打小组的电话号码,如果你有什么想告诉我们的,一定要尽快打给我。”季银河沉声叮嘱道,“这个案子性质恶劣,影响很大,你父亲又已经主动认罪,虽然物证还不够充分,但是如果抓不到更有力的嫌疑人,我们只能尽快结案,将卷宗移送到检察院去,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马美凤睁大眼,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季银河叹了口气,“我会尽量帮你拖延时间……如果你能想起什么,哪怕只是一丁点,我们也会顺着方向查下去。”
马美峰咬住下唇,“什么都可以吗?哪怕是不那么确凿的……?”
小季同志给了小姑娘一个肯定的点头。
“……好吧。”马美凤含起脖子,犹豫了一会才说,“过年那会儿,有一个男人带着烤串之类的夜宵来找我爸,也就三次,不算多,但是他们每次都在客厅聊天,我爸会把我房门关上,具体说什么我也听不明白……有一天晚上,他和我爸谈了好久好久,半夜我起来喝水,他人竟然还没走!……后来没过几天,我就听说桐荣河公园发现了尸体残肢。”
一直关注着季银河这边动静的陆铮听见最后半句,快步走过来问道:“你还记得那个人的名字吗?”
马美凤摇了摇头说:“我也不知道,反正是个男的,中年人吧,比我爸小一点……如果硬要说的话,我爸叫他远子。”
“远子……遥远的远吗?”
马美凤:“这我就不大清楚了……”
不过这个线索还是让季银河很高兴,她眉梢微动,和陆铮商量道:“兴许这个人的名字里有远这个字?”
陆铮颔首,“很有可能。”
和马美凤到过别后,季银河迫不及待上了车,第一时间就把情况告诉谭丽。
在组长一个肯定的眼神中,警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