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从没爱过你。”
“我特么瞎了狗眼!”董四海哭得打了个嗝,“能不能把我老婆叫过来啊?我老婆这么爱我,一定舍不得看见我进监狱,对……让我老婆帮我请个律师来,行不?”
靠在门边的季银河拧起眉头,“你也从来没爱过史有花吧……”
“谁说的!”董四海挺起胸,“我们当年也挺甜蜜——那艘海葵号,就是我买来送给她的!”他紧接着小声解释了一句,“就是没登记在她名下罢了……可是警官,你们都不知道,我老婆这人啊,别的都好,事业心实在太重了,还不愿给我生孩子!我老董家香火怎么办?陆警官,大家都是男人,你一定能明白——我就是想要个顾家贤惠的媳妇,又有什么错呢……”
“你有错,闭嘴吧。”陆铮不愿再听他念爱情经,把签了字的口供本递给季银河,“该问的差不多都问完了,就剩下许燕红……”
季银河目光扫过刚从医院做完检查,此刻缩在墙角神情呆滞的女教师。
陆铮体贴地低声说:“她什么都不愿意说,我想……还是交给你吧,我去联系史有花。”
季银河点点头:“好。”
陆铮带着董四海离开后,房间里就剩下季银河和许燕红两个人。
正是盛夏,屋子里十分闷热,许燕红裹着一件毯子,额头沁出一层汗来。
季银河没劝她把盖毯拿下来,更没急着询问这几天的经过。
而是起身拉开了头顶上的吊扇,往收录机里插了盘舒缓的钢琴曲磁带,倒了杯淡淡的红豆薏米水,又回办公室给拿了一块维生素面包,一包灯影牛肉丝,还有一碟被水湃得冰冰凉凉的巨峰葡萄。
许燕红目瞪口呆地抬头看看女警官动作,又低头看看眼前美味的食物。
被人这么体贴地照顾着,泪水都快掉下来了。
“你先休息一会。”季银河走到门边,“我就在外面,如果没准备好也没关系的,我们可以送你回家,也可以帮你联系心理医生……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们。”
小季警官轻轻关上了门,本以为许燕红受到这么严重的戕害,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过来。
没想到半个小时后,房间里传来细微却坚定的声音,“季警官,您进来吧。”
季银河走进去,发现许燕红整个人状态果然好多了。
“……我以为,警局都是男的。”她捧着杯子小口喝水,声音也小小的,“还好有女同志。”
“女警察存在的意义
,就是让更多女性受害者能更容易地把情况说出来……而且我们也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