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,葛卫东已经早早下班了。
季银河从走廊上转过来,正撞上一脸颓丧的于副队长。
身后还跟着他两名垂着脑袋的大将。
季银河把步子一停,笑盈盈歪着头看他。
头大如麻的于京深吸口气,“季队,您别这么阴阳怪气地看着我。”
“没阴阳怪气。”季银河笑意更深了,手指朝刑侦大队的办公室一指,“我给大家烤了红薯。”
今天外面着实冷,没想到一归队就能吃上热烘烘甜滋滋的食物,桑向阳和牛大志袖着手对望一眼,喜出望外,“谢谢季队!”
然后又同时噤声,心虚地看于京眼色。
“去吧去吧。”于京不耐烦地挥挥手,“我上卢局那聊两句。”
哼哈二将猴子下山似的跑远了,季银河才轻声说:“灭门案出问题了?”
“……”于京还在嘴硬,“我扛得住。”
“我知道您顶得住,大家都是同事,我就是想关心下咱们队手头案件的状况嘛!”季银河四两拨千斤道,“这总是可以的吧?”
“同事”这个字眼让于京感到稍微舒心了些,他抬头看看意气风发的季银河,还是固执地说,“今天没什么进展,就不用浪费您时间了吧。”
说完转身便要进办公室,季银河却不作声地看了他一眼。
……看来问题就出在这个“没有进展”上。
破案最怕无处下手,哪怕是进了死胡同,只要能及时掉头,也算排除了一个可能。
小季同志朝于京消失在门后的身影投去一眼,眺望着夕阳徐徐思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