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折,已经存了足足五千块!
陆铮虽然想送她衣服,但此刻几名柜员都一脸八卦地走了过来,
看看四周情形,他没再和季银河争辩,让她一个人去收银台交了钱。
趁着这个时间,他也给自己选了一套深灰长呢大衣。
快一米九的身高,穿得比海报上的模特还好看。
连缴费回来的小季同志都看呆了几秒。
“走吧。”陆铮回过头,朝着她清爽一笑。
周遭齐齐响起路人和柜员的倒吸气声。
墨镜一戴,两人就这么拉风地出了门。
*
十分钟后,两公里之外。
台商协会是生意场,连前台都极有眼色,看着走进来的俊男靓女气质不凡,衣着昂贵,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。
“二位是哪个公司的,请问……提前预约了吗?”
陆铮没说话,墨镜在冬日晴空下闪着冰冷的光泽。
他拿出大哥大,思忖了几秒,操着淡淡的台港口音说,“上个月小丰邀请我来江潭谈一笔生意,我飞机上午才到……他怎么回事?我让秘书打个电话——”
“不用不用!”前台赶紧拦住他们,“丰秘书他……家里出了点事,我让更专业的理事招待您!”
这几天,整个协会都在传丰奇胜一家被仇人杀害了,办公室秘书一职空缺,不少人虎视眈眈,想抢他手上的业务。
如今有个送上门来的,这个顺水人情,不做白不做!
前台给关系好的理事打了个电话,几分钟后,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快步走过来,客气地领着他们上楼详聊。
协会办公楼从外面看起来不大,内里装修却很豪华,足以推断何菱的家底一定十分殷实。
这么有钱的人家,却给独生女在郊区的紫藤巷置办房屋,还挺令人费解的。
季银河不动声色地观望,跟着理事穿过整条走廊。
自从上了警校就很少打扮,裹在这套行头里还有些不适应。
好在旁边有陆铮,装出了十足的公子哥儿腔调,分散了不少目光。
为了配合他的表演,小季同志娇柔造作地将手臂挂在他胳膊上。
陆铮脸上不懂声心,内心也挺赧然——虽然隔着厚实的衣物,但心跳还是快了半拍。
进了会议室后,理事请他们在沙发上坐下,然后殷切地端来两杯热茶。
陆铮和季银河低头一瞧,杯中是普通高沫,眼神便颇有默契地傲慢起来。
理事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们招待的太平猴魁喝完了,得等到春天才有新茶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