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而明天要去吃饭的人则在对面呆呆坐下,手心里冒出一层热汗。
……
这种紧张感到了第二天也没消弭。雪停了,大吉普在梅清苑小区外停下,季银河潇洒地从主驾下来,就跟坐在单元楼前晒太阳的陈妈和吴叔打起了招呼。
陆铮从后备箱拿出临时准备的节礼,微笑着寒暄了两句。
“哟,小银河,这个是你同事啊?”陈妈饶有兴致地打量他,“长得挺帅嘛,可谈朋友啦?”
“……”季银河抓抓额角,“是我同事。”
“陈妈,我现在还是单身。”陆铮对上两位邻居八卦的眼神,下意识补充道,“是法律意义上的单身,不过我平时除了季银河外也没别的熟悉的异性……”
平时在官场上和领导们游刃有余打交道的人,这会却磕磕巴巴起来。
陈妈和吴叔对了个眼神,同时爆出一声大笑。
两个小年轻尴尬地恨不得钻进地缝,季银河回头看陆铮,朝楼上偏了偏头,示意他“快走”,然后打着哈哈飞快地钻进单元门。
上到三楼,还能听见陈妈和吴叔揶揄的声音。
陆铮十分赧然,生怕这些打趣让季银河还有连翘季建国不适,便询问道:“要不我下去好好解释一下,我们就是同事——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小季同志反倒大大咧咧,“陈妈记性不好,过几天就忘了……咱们到了。”
不等陆铮做好心理准备,她就熟悉地掏出钥匙打开家门。
十几种食物美味浓郁的香气迎面扑来,伴随着叮叮当当手工活的声响。
“……嗯?”
季银河和陆铮呆愣在玄关,盯着客厅里的蹲在地上的季建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