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良,花色也很时髦,头发烫成了大波浪卷,指甲涂成葡萄酒色,唇瓣上还沾染着一点嫣红的唇膏。
——这是个经济条件良好、热衷打扮的妙龄女子。
“没有发现任何能证明身份的物件。”叶晴指挥助理过来拍照。
季银河转头问围观的工人和民警:“你们认识吗?有没有印象?”
大家一阵仔细地端详,之后纷纷摇头。
“银河,根据水泥封口的干涸程度来看,死者于半夜被埋进现场。”陆铮领着技侦员走过来,“藏尸地被打扫过,没有任何遗留物品和指纹,现场也未能提取出脚印。”
季银河还没来得及回答,旁边的民警已经提出疑问,“水泥柱这么隐蔽,盖好后又不会坍塌,凶手是不是打算将人埋上个三五十年,反正超过两年就算失踪人口,这么年轻的小姑娘,就不了了之了!”
“不。”陆铮摇了摇头。
“如果凶手与你的想法一致,就不会选择这一处藏尸。”季银河解释道,“楼王位置和新旧水泥的眼色都太醒目,立刻就让施工队发现了异常……案犯很可能希望我们尽快发现她。”
“啊!?”民警十分惊讶,“有道理!但是为什么呢?哪有凶手希望尽快东窗事发呀?”
——是呀,为什么呢?
季银河沉默了片刻,然后抬眼看向四周。
现在线索不够,动机问题只能稍后再谈,她更关注的其实是另一点——
附近没有高楼和住宅区,不是这种摩登女郎经常出入的场所。
把一具尸体带到开发区这么偏远的工地,必须要开车。
这一片还是沙地,尘土飞扬,上面布满了各种各样的车辙。
但是在众多卡车轮毂痕迹之中,她发现了一道两道不同寻常的印记,相较别的轮胎花纹不同,一路通向施工队搭建的简易大门。
陆铮循着她的视线,也发现了端倪,赶紧招呼技侦
跟上去做采集。
“工地卡车通常为子午线结构,胎面花纹厚实,以增强抓地力;而轿车轮胎多为斜交线结构,为了降低噪音和滚动阻力,让乘客感觉更舒适,轮胎花纹会更加细密。”季银河指着那两道车痕说,“查一下轮毂印和轴距,也许能得知轿车型号。”
技侦员赶紧按小季组长的指挥干活,随后陆铮和叶晴一起,带着搜集来的物证和尸体先一步回省厅。
而季银河和程漠则带着派出所民警,开始了枯燥的走访工作。
首先,得弄明白死者的身份。
“您好,请问最近有没有年轻女同志失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