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前坐下,厉声道:“杀人就是杀人,我们不会就因为得了癌症就同情你……死者是谁?为什么要杀她?总不能因为快死了,所以杀个人玩玩吧?”
“咳咳。”蒯兴国虚弱地笑了一下,“死者叫蒯兴兰,是我的……亲妹妹。”
“你还是不是人啊!”程漠瞪大眼,腾一下站起身。
蒯兴国只是哂笑,“警官,试想一下,要是你妹妹不学无术,初中没毕业就跟男人跑了,把父亲生生气出脑溢血,成了植物人呢?”
“……”程漠手撑在桌面,人慢慢地坐了下去。
“我这个妹妹,跟男人在外面住了五年,没名没分没学历地回来,我妈让她在我公司坐办公室打杂,一个月又上不了一天班,只顾着偷钱吃喝玩乐养小白脸……”蒯兴国拳头攥紧,平静的脸上出现一丝愤恨,“我怀二宝的老婆劝她好好生活,她却对着我老婆肚子踢了一脚——七个月的胎儿被她踢流产,我老婆被逼疯了
……这些,你能忍受吗?”
程漠眼底闪过一丝怒火,但还是沉声,“那、那也不能杀人!”
蒯兴国吐出一口浊气,只是自顾自地说下去,“……其实我也不是非她不可,只能怪她自己,正好撞到了我枪口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