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不止我一个人,会有热心肠的送那姑娘去医馆,这个人不非得是我。”
“倘若就只有你一个人呢,你见了会不管?”林姝挑眉问,即便周野从坑旁绕过去了,她也要追上去,堵到他前面,非要给他挖上一个大坑。
熟料她这问题一出,周野却回道:“若只有我一人的地方,那必定是深山老林荒郊野岭,那这受伤的姑娘十之八九不是个人,而是什么山魅精怪,我更要躲着走了。”
林姝先是一愣,随即大笑起来,扶着腰,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周野你、你怎么还会讲笑话!笑死人了,哈哈哈……”
周野觉得自己这话没什么好笑的,但见林姝笑成这样,眼底也漾起了一丝笑意。
林姝笑够了又问:“那如果受伤的人是我,你还背吗?你不背,别人便背了,我还要欠这个别人的人情。”
周野听了这话,下意识地皱了皱眉,“若是你跟我在一起,我应当不会让你受这般重的伤。”
林姝听得目光轻轻一颤,总算没有再胡搅蛮缠了,唯有嘴角不自觉上翘着,让人一瞧便知她心情愉悦。
她一安静下来,周野也不说话,沉默得就像路边一块闷石头。
不过林姝觉得,周野是喜欢这种沉默的,就像有的人总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待着。
她坐在长条凳上,两手悠闲撑在身侧,瞧着周野干活的身影,偶尔发个呆,走个神。
捕捉到周野眉尾滑下去的一颗汗珠,她突然记起自己一开始是要拿蒲扇来着。
林姝兀自去了一趟堂屋,将挂在墙壁上的两把蒲扇取了一把下来。
蒲扇是折得棕树的叶子,何桂香用
布条和针线包了边。
端午过后,何桂香便将往年用的旧蒲扇给取了出来,一共两把。两把扇子,何桂香用的最多,林姝次之。家里的爷们反倒不爱用,热了就去洗把冷水脸冲个冷水澡。
但林姝就喜欢这蒲扇扇出来的风。想要微风习习,那自然是大家闺秀用的那刺绣圆边扇,风雅又好看,可若热狠了的时候,还得是这蒲扇,只一下子便能扇来一阵大风,舒爽得很。
将长条凳调了个位置后,林姝变成对着周野侧面,把着那蒲扇,直接挥了一阵大风过去。
周野偏头看她,语调都似被这一阵舒爽的大风给带得轻快了两分,“这么大劲儿,没个两下,你这胳膊便要扇酸。”
“嗤,瞧不起谁呢。”林姝直接一阵又一阵的风朝周野扇去。
忽地,林姝瞅见什么,眸子倏然瞪大,“等等,阿野,你刚刚是不是在偷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