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。”
周野也发现这样比死记硬背要容易许多,若是阿姝写的这故事不要这么稚气就更好了。
林姝看他写了几遍,笔画越写越顺,只是那写出的字板板正正,把那竹片都挤满了,若是有个田字格,那阿野一定是那种会把整个田字格都占得满满当当的初学者,还怪可爱的。
想到什么,她弯着眼问:“阿野同学,不知今日我讲的这则故事叫你有了怎样的感悟?”
周野知道她是把自己当孩子逗,却还是顺着她的话认认真真地回答道:“天资好的人不能自负,否则也会一败涂地。天资差的人若是脚踏实地,迎难而上,亦能干成大事,得到自己想要的。阿姝,我很喜欢这个故事,我觉得我就是这个乌龟。”
林姝噗地一声笑出来,“你怎么会觉得自己是乌龟?”
周野盯着她的眸子道:“就是觉得像。”
林姝却道:“可我觉得你更像是兔子,你看你力大无穷,长得又高又壮,先天条件旁人拍马难及,如今还抱得美人归。啧啧,我都羡慕死了,分明是人生赢家好不好?所以阿野,日后要戒骄戒躁哦。”
周野听她这么一说,眼里不禁浮出笑意。
他若是兔子,便没有乌龟什么事了。
待周野又练了会儿字,林姝帮他的手换了药,重新包扎了一遍,院坝外这才有了动静。
是林玉书来了。他不好好意思地挠挠头,“阿姝姐,又要叨扰你了。”
“自己人客气什么。快坐罢。”
“阿姝,你教他,我去院坝里再练练字。”周野深沉幽黑的眸子落在林姝脸上,同她对视一眼后,捧着那张她写的小故事避到院坝里,寻了个柴垛旁的阴凉处继续练字。
林玉书注意到了周野拿走的那张纸,心下好奇。
“你阿野大兄从前识得几个字,但后头断了,我帮他重新拾了起来。他手上拿的是我方才写的一则小故事,这样他学着也轻松些。”林姝同他解释道,提到阿野时,眼里的笑意都要格外浓郁一些。
林玉书虽然年纪不大,但也不算小了,该懂的都懂。他觉得今日第二次来,阿姝姐跟阿野大兄之间那种微妙的氛围明显变了,变得更为清晰明朗。
以前尚不确定,今日他是一瞧便知两人之间有了些什么,像是戳破了一道窗户纸。
对于这样的变化,他觉得理所当然。毕竟甜水村里除了阿野大兄,他想不到还有谁能叫阿姝姐青睐了。
等一个时辰的教学结束,林玉书照例问了几个疑问,而后没有急着离开,而是问周野借了他那把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