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松松就能挣到钱一样。”
何桂香笑她,“你三婶不是外人,今儿你也看到了,送了这么多鸡蛋来。你若是怕你三婶不小心说漏嘴给别人晓得了,那就更不可能了,她这嘴严着呢。”
林姝也觉得三婶的嘴巴严实,她都给玉书堂弟教书教这么多天了,愣是没有透出一丝风声。
“阿娘,我并非有意防着三婶,只是人心是最经受不起考验的东西。阿娘想想,当年分家的时候,阿爹和三叔因何闹了不痛快?”
何桂香一愣,“是因为当初你三叔三婶想要多分一亩地?可、可这两者不一样啊。地是祖上传下来的东西,家里人人都有份,谁不想多分一亩地。再说了,当初你三叔三婶闹这个也是为了你堂弟能读书。而你阿爹坚持不退让也是家里有这么多张嘴等着吃饭。”
林姝:“两者是不一样,但归根到底还是钱的事情。何况我不是不告诉三婶,咱们俩家走得近,这事儿也不可能瞒得住。我只是想分几次地告诉三婶。换做是阿娘,每日起早贪黑地编草鞋绣帕子,挣钱挣得极不容易,结果有人轻易就跟食肆做了买卖,不用多辛苦就赚到比她更多的钱,你说你心里能好受么?”
何桂香这么代入一下后,懂了,但她还是觉得阿姝想太多,“阿姝说得是有道理,可你三婶方才提醒我的话你也听到了,阿野当初猎的那野猪卖了多少钱,她心里门清,你瞧她可有羡慕嫉妒咱家?反倒是你大伯娘生病喝药这事儿我不晓得,她还特意提醒了一声。”
林姝:“阿娘,你一个妇人会跟别家的汉子比谁挣得多么?阿野挣得多那是阿野,我挣的便又不一样。”
在古代,说最多的便是男女有别,所以女人下意识地不会拿自己跟男人比,要比也是跟女人比。
周野忽地朝何桂香看过来,“婶儿便听阿姝的,想得周全一些总归没错。”
何桂香微微讶异,不禁盯向周野,那眼神把周野盯得都有些不自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