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小子,哪个又不喜欢哟。
“难怪阿姝这么精明的丫头瞧上了你。这精的就得配个老实的,话密的也得配个话少的。”
周野看他一眼。
廖老汉:??
“廖老爹,阿姝不是精,她是冰雪聪明。”
廖老汉:……
“阿姝也不是话密,她对喜欢的人才这样,不喜欢的她也不爱搭理。”
廖老汉:……
他真是受够周野这臭小子了,三句话两句不离林姝丫头。
等林老二家的屋顶换好,他立马就走,看到这小子就烦!
可同时,廖老汉又有些舍不得。
林姝丫头做的饭菜那是真香啊,自打他家婆娘和娃儿都去了之后,他好久都没吃过这么安逸的一顿饭了。
但廖老汉还是道:“一会儿放下东西我便回了,这两日的日头大,院坝里的茅草再晒个一日就能干透了,我后日再来。”
周野没应这话,只是道:“先回院坝放下东西,阿姝应该有话跟你说。”
廖老汉狐疑地瞅他一眼,不晓得他这葫芦里卖的啥子药。
两人回去时,林姝带着林小蒲也才将将从三婶家教了书回来,但两人没干活,身上干爽得很,不似周野和廖老汉,一路扛着大捆的树皮回来,身上都冒热汗了。
“阿野,你和廖老爹快坐着歇歇。”林姝说着,冲他发干的嘴唇瞅了眼,微微蹙眉问:“我给你备的水没喝么?”
“阿姝,我都喝完了,不信你看。”周野将挂在腰间的空竹筒杯递给她,叫她检查。
林姝晃了晃,果真已经空了,嘴上不禁嘀咕道:“那就是备太少了,你们流的汗多,缺的水也多,下次我备两个大竹筒。”
一旁的廖老汉见状,表情微妙,但啥都没说。
他想起周野小子先前一直埋头苦干,等到临走了才想起林姝准备的那一竹筒水,于是一口气喝了个干净。
当时他还以为周野小子是渴得太狠了,等此时看到他主动递上竹筒叫林姝查看,他才后知后觉地品出些什么。
周野这小子何止是个耙耳朵哟,他这是一头栽到了林姝丫头身上,栽得还不轻!
歇息一阵后,
廖老汉主动开口问:“丫头,我听周野小子说你和你娘有事儿同我说,可是那竹躺椅的买卖出了啥变故,你要叫我去高老汉那边递个话?”
除了这个,他也不晓得还有啥事儿是林姝丫头能找他的了。
林姝不由看周野一眼,笑道:“本来打算等这屋顶换好之后再说的,既然阿野已经跟廖老爹提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