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浸萝卜几乎家家户户的饭桌上都能摆上这么一盘。
等林小蒲喊了人过来吃饭,几个汉子一看桌上这两大摞的大摊饼,顿时就来劲儿了。
洗净手后一入桌,几人立马用筷子先夹一张吃,到最后吃得都顾不上用筷子夹了,直接上手拿。
好吃啊!薄薄的又软又香,野葱的香味儿中夹杂着一丝艾叶的清香,这样的摊饼吃上七八张他们也不嫌多!
刘二壮见周野夹了两根浸萝卜放那摊饼上卷着吃,也跟着学,别说,这样卷着吃别有一番滋味儿。
林大山是吃摊饼的熟手了,见状,他忽地想起啥,冲林姝那一桌喊道:“闺女,咱家那鸡枞酱放哪儿了?”
何桂香听到这话,真想往林大山脑壳上狠狠敲上一记。
她是林大山的婆娘,岂会不晓得林大山这是那显摆的老毛病犯了。
可他也不瞧瞧这桌上有几张嘴,那一点儿鸡枞酱够这么多张嘴分吗?!何况那鸡枞酱是阿姝放了好多油熬出来的,这里头的油可都是钱啊,他怎么舍得!
何桂香已不算小气抠门之人,但把家里费了好多油熬出来的吃食就这般大方地分给别人吃,她做不出来这事儿,谁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?!
周野也隐晦地扫了林大山一眼。这鸡枞酱是阿姝的东西。
林二叔平儿如何拿他做人情,他都毫无怨言,但阿姝的东西,阿姝若不愿意,他不想阿姝勉强答应。
刘二壮却已听了去,好奇地询问出声,“林二叔,这鸡枞酱是啥?”
林大山笑嘿嘿解释道:“就用你们昨儿个吃的那鸡枞汤里的鸡枞菌熬出来的,可香得很,是我家阿姝捣鼓出来的酱料,不管拌饭还是拌面都好吃,用这摊饼裹着那鸡枞酱吃,那才叫一个香咧!”
刘二壮和王长顺光是听着就开始咽口水了。
镇上不管卖的啥酱料都贵,村里富裕些的人家也顶多买个醋啊酱油啥的,旁的酱料是不愿花钱买的,没想到林姝阿姐/阿妹还能自己熬制酱料。
林姝才不惯着林大山,当即笑吟吟回道:“阿爹,剩的那些太少了不够你们吃,你总不好吃独食罢?赶明儿我再多做一些,叫你们吃个够。”
周野听到这话,借着大口喝粥时陶碗的遮挡,嘴角偷偷勾起一个弧度。
原是他想太多,阿姝岂会叫别人占了自己的便宜。她不想做的事情,别人是强迫不了的。
林姝正好朝他瞧来一眼,见他埋头大口喝粥,心里不由嘀咕。怎的晌午吃了那么一大盆水果冰粉还饿成这样?
她猜肯定是阿野又把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