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当下便喊上周野,再加阿妹林小蒲,三人一起去后山摘槐米去了。
甜水村这边的槐树其实不多,甚至可以说稀少,毕竟这是原产于北方的树种,但古人爱槐,在什么地方见到槐都不奇怪,除了村里那棵妇人们最喜欢用来乘凉的老槐树,后山也有几棵,反倒是那连绵起伏的深山里没见着。
林姝揣测道:“指不定咱甜水村在数百年前是什么风雅士族的隐世之所呢。”
林小蒲闻言,跟着道:“还真有这种可能。阿姐,我听阿娘说,很早很早以前,井溪镇都不存在,后来县老爷找人开荒,这才有了井溪镇和下头十几个村。这没开荒前,住几个隐士高人也是有可能的,毕竟咱这边景色美呀。”
林姝微微讶异,“难怪井溪镇下的好多村都是杂姓村。”
林小蒲:“那可不,所以咱们祖先不定也是哪里逃荒过来的饥民呢。你看别的镇,下头的村那都是一个姓的,像是什么李家村啊,王家沟啊,高家山啊,村里头家家户户都沾亲带故咧,一个村就是一个大宗族,就跟阿野哥哥说的他们村一样。”
说到这儿,她仰头看向那高高大大的汉子,“阿野哥哥,你们村该不会叫周家村罢?”
周野忽地反问一句:“这会儿怎么不叫姐夫了?”
他少见有这般拿人打趣的时候,林小蒲傻了一下,险些以为自个儿听错了。
回神之后,她瞬间憋红了脸,“你还没给改口钱呢,给了之后我才能一直叫你姐夫,不然显得你这姐夫当得太容易了,是罢阿姐?”
林姝眼里笑意晃动,并不掺和,“你觉得是就是,别问我。”
林小蒲气鼓鼓,“阿姐还没嫁人呢,这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了。”
在林小蒲跳开之前,林姝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她,弹了她脑门一记才松开,“说得好听点儿是我嫁人,但谁不晓得是阿野给我当入赘郎君。”
她眼尾朝周野一挑,“阿野,我这么说,没错罢?”
周野黝黑的脸庞上神色温和,嗯了声,“没错。”
林姝见他这副反应,顿时笑开,“呆子,是不是我说什么,你都点头说对?”
周野看她,认真道:“你说的的确对,没哄你。”
林姝笑得眼底笑意都要溢出来了,趁机问:“那咱俩日后生的孩子跟我姓,你有意见不?”
这话一出,周野突然被脚下草枝给绊了一下,让他微微打了个踉跄。
林姝瞧过去的时候,他面色如常,只是那黝黑的肤色中透出一抹不明显的红。
再往耳根子看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