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人,确定他们都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,偷偷揉了两下大腿,紧接着手背到身后装没事人。
因为这个出乎意料的答案,他们就特别想知道,“你为什么参加这场比赛?”
然后他们就被赵章朴实无华的答案堵的久久说不出话来了,等到赵章和赵康熊坐上伪装过防弹车他们都找不回自己的声音。
谁能想到研究出全息技术的人竟然会为了钱参加比赛,明明他手里攥着的才是金母鸡啊。
不,那是改变时代的技术,价值无法估量。
“这可真是……”之前坐堪长步左边的评委摇头感叹,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“出人意料,出人意料。”另一位评委连说。
两个答案都出乎他们的预料。
堪长步轻笑了一声,“是我们想太多了。”
有时候去做一件事的出发点很简单,就像古人写一首诗只是随手一挥而就,他们这些后人却会联系当时的创作背景,他这么写的用意,为什么用这个字,它好在哪。
“走了走了,小赵都走了,我们也该各回各家了。”
另一边赵章和赵康熊坐了一个多小时,然后抵达一个看起来十分普通的小区,说看起来普通那是真的只是看起来普通,因为他们从进入后就一次次被验证身份。
刚开始赵康熊还没发现,直到他望向窗外正好和外面的人开了个对视,他特别会看人脸色,而且那个对视像是焊在他脑子里一样,一遍遍的回放。
他逐渐意识到……
“儿子咱们不会有事吧?”
孩子妈走了之后他都忙着挣钱照顾孩子,不怎么跟的上时代了,但年轻的时候还是长过见识,看过一些警匪片。
这架势跟那些坏人带人一样一样的。
赵康熊自以为的悄悄问话车里除了他以外的三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护送赵章的两名国安警察眼观鼻鼻观心,假装自己没听到。
毕竟这时候解释就是掩饰,不解释又不妥,不如装没听到,反正赵康熊也是不想他们听到的。
赵章没有回答赵康熊,赵康熊偷偷瞟了两名国安警察,又压低了声音说:“现在诈骗很多的,咱们住的那栋楼二楼的老李家的李老头,他到燕京来看儿子儿媳,被人骗了两千块。”
“亏得他手机里钱不多,不然一准被忽悠的更多,还有骗器官的,他也就是老了,器官也老了,不然得被骗出去,人都回不来。”
他感觉自己和儿子现在是就是这种情况,不是他不相信那些评委,评委也是人也会被骗。
要是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