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秀花说着还扫了家里大大小小一眼,“你们可得记住章子的辛苦,他不是为了他自己,是为了我们一大家子,要不然他直接躺在家里什么都不干多舒服,我和你们爸你们爷爷又不会少了他那一口饭吃。”
众人:妈/奶奶说的有道理,老幺/小叔叔辛苦了。
赵章:咳咳,没错。
“家里就我一个上了高中,只有我有机会进工厂,我辛苦一点是应该的,自行车就不用了,咱们家也不富裕,没必要花这个钱。”赵章哄了一通没忘扯回正题。
自行车是大件,是这个年代的豪车,家里有一辆别提多有面儿,杨柳大队也就这一辆自行车,平时大队长媳妇别提多宝贝了。
就是它是队里的,她也跟主人翁似的,擦的干干净净,一点泥点溅起来转头就没了。
除了队里公干,谁想用都得给钱,算到队里年底分。
张秀花听了也心疼钱,但看看‘憔悴’的儿子,她心里几番挣扎还是说:“不差这点钱,你去了工厂上班什么都值了。”
到了那时候别说补上租车子的钱,多攒攒他们还能买上一辆,那他们家就是杨柳大队最风光的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