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章还没开工,五点钟不到他就让两个助理回去了。
他们离开后不久门铃响了。
保姆去看了一眼,“宋先生是费先生来了。”
保姆赵章一直没换过,她认识费盛涛。
赵章:“不见。”
保姆去传话了一会儿又回来,“费先生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先生您说。”
“不见。”赵章还是那句话。
保姆也管不到赵章头上,就把话再次传达给费盛涛。
费盛涛眼底青黑,眼睛里带着红血丝,听到保姆的话抓住了大门栏杆,恶狠狠道:“你让他过来,不过来他会后悔的。”
保姆吓了一跳,她见过费盛涛很多次,第一回见他这样,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。
然后匆匆转身往回跑,将他的话说给赵章听。
“先生您是没瞧见他那样,看着就不太好过。”
赵章:“你要是担心今天就住在这里。”
赵章在家保姆都要做完晚饭回去,只有白天才会在一楼的留给她的房间休憩。
赵章交代完保姆给喻詹台打电话,“你查查费盛涛是不是出什么事了。”
虽然他不惧费盛涛,但是也不能在明知有危险,还让潜在危险潜伏在自己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