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写下来背诵,多背几次在你父母面前背出来,我真是你活爹了我,这要是教不起来大棒子伺候,谁跟你父母一样搞精神体罚啊。”
金昊豫:“行!”
“你能不能多教一点?我可以叫你师父。”
赵章:“……”并没想收个徒弟。
一口袋空空:“你个大聪明,在我这抖机灵,去你爸妈那熊啊,别对内窝囊废,你爸妈要面子,罚你都只敢搞精神体罚那一出,你就闹啊,砸啊,他们还能打死你啊。”
一口袋空空:“他们不让你去读大学,你帮他们宣扬宣扬啊,只要自己强大了,其他人皆是蝼蚁,比如你,在我眼里就是蝼蚁:),小蝼蚁你好,你好蝼蚁。”
虽然不想要个徒弟,赵章还是塞了点干货的,主要骂一顿,敢自杀不敢对抗他们,你对得起谁啊,两人痛不痛苦你也不知道了,你都没了。
不行,得再骂几句。
赵章猛猛打字,库库骂。
越骂金昊豫眼睛越亮,和被父母骂截然相反。
他拿出纸笔做笔记,做完笔记仿造句式将自己心里这些年的怒火全都写出来,越写越生气,纸都被他写破了。
他却没有丝毫的停顿,一直写了三大页手酸了他才停下。
他把这些背了下来,一遍又一遍。
金鹏和吴绢忙完工作回来,看到儿子的鞋子,两人二话不说冲进儿子的房间,吴绢蹙着眉头严厉的说:“你怎么回家了,不知道在学校好好学习,你还考不考重本了?”
金鹏:“你妈说的对,你看看你高考,数学丢了二十二分,这要是没丢你还能在这里?你能不能让我和你妈省省心?”
两人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说教,也完全没发现他们直接闯进来的行为有多不妥当。
金昊豫也习惯了,他曾经说过,迎接他的依旧是两人轮番轰炸。
但是今天,金昊豫握紧拳头,他胸口起起伏伏,仿佛压抑了无穷无尽的怒火想要宣泄出来。
他站起身,抬起头,“我回家关你们什么事?你们总不会以为我是想你们吧?我恨不得天天待在学校不回来,和你们共处空气都是压抑的让人透不过气。”
金鹏怒呵:“金昊豫!”你怎么说话的?!
他后半句还没吼出来金昊豫就吼了回去,“金鹏!你们多牛啊,嫌我考不了第一,考不上重本,你俩呢,那么牛那么得意上庆大b大了吗?那么牛当科学家了吗?你们是不想吗?”
“你……”金鹏一个你字出来又被打断了。
“我告诉你们,我忍你们很久了,从小就让我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