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,程素本想留他们住下。但桓灵可不想再让梁易睡她闺中的床,中午那是无奈之举。这会儿梁易清醒了,桓灵便同他回去了。
自梁易醒来以后,二人身边一直有别人。马车上只有两个人,桓灵也收起了笑容,瞪着梁易:“你早说你饮酒过后是那副样子,也没人逼你。这下好了,大家都知道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,只叹气:“真的很丢人。你以后不许再饮酒。”
梁易弱弱道:“我怕只说,你们不信。”
桓灵:“你饮了酒,现在大家都信了,我的面子也没了!”她自己又往好处想,“不过现在我家里人对你印象好了不少,也算一件好事。只是这样的事以后不能再发生,你绝对不能再饮酒。”
梁易认真应了她,默默给她倒了杯茶。
桓灵又问:“你早知道自己有这么个毛病,那你以前是和谁饮酒发现的?”
梁易从前只在乡野间,军营中生活过,相处的人都是大嗓门。他在其中并不算声量最大的那一拨。男人嘛,在军中说话细声细气反而要被人笑话是个娘儿们。
如今见了桓灵家里人他才知道,原来士族里的男人说话也都是温声细语彬彬有礼,桓灵想必也早习惯了那样。
所以他尽量将语气放缓,总是沉肃的面容一时间难以笑得春风拂面,但语气温和了几分:“和大哥。”
桓灵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你从前认识大哥?还一起饮过酒?没听他说过啊。”
梁易知她误会,这才道:“不是大舅兄,是陛下,我的义兄,只他见过。”
桓灵盯着他的眼睛,似乎想看出他有没有撒谎:“你确定只有陛下,再没别人了?”她知道有些男人饮酒喜欢召歌姬在侧,若梁易也是,那醉了后不就直接佳人在怀。
梁易支支吾吾:“没有,成亲前,只那一次,就、就没饮过了。”
梁易随口提到陛下的时候叫的是大哥,这说明两人关系十分亲近。桓灵觉得奇怪:“你和陛下关系很好?”
梁易没明白桓灵为什么这样问,他是如今大夏唯一的异姓王,还不能显出他在大哥心里的特殊地位吗?
但既然桓灵问了,他还是认真答:“是,我救过他。他们一家,都对我好。”
眼前神色疑惑的女郎却登时变了脸色,质问道:“那陛下为何还逼着你娶我?既然他对你好,你可以说不愿。”
梁易一头雾水:“没有被逼,我很愿意。”
桓灵听了梁易这话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:“梁易,我本来以为你也不愿意娶我,所以你婚前礼节的欠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