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便先送桓渺和孟俞回了他们的院子。虽院子很久没有住人,但仆役们时时打扫,仍然干净整洁,和他们离开时别无二致。
孟俞的脸色是显而易见的疲惫,程素准备带着众人离开:“三弟妹,一路舟车劳顿,你和三弟今日好好休息。你们平安回来,还添了这般可爱伶俐的四郎,这是我们家的大喜事。咱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。明日,办个家宴,我们再好好叙话。”
桓烁也在半路跟了过来,见到他好起来,桓渺和孟俞都为他高兴。
兄弟姐妹几人将四郎轮着抱了又抱,逗得四郎哈哈直笑。
桓煜可不服气了:“明明我和四郎相处最久,三叔还抱着他骑我的脖子,他为什么对姐妹们笑得更甜!这还有天理吗?”
孟俞:“谁叫你的姐姐妹妹们一个个都美若天仙,爱美是人的天性。”
少年哑声,半晌才道:“我生得也不难看呀。”他从裴真怀里抱回四郎,“四郎,瞧我,我是三哥!我们认识最久了,你不记得了吗?”
程素无奈:“这么小的小娃娃,能记得什么?”
四郎圆嘟嘟的眼睛转了转,开始放声大哭。
桓煜傻眼了:“四郎不喜欢我。”
程素接过孩子,检查了一番,没什么异常,又见小四郎不停地偏着头找寻。
“四郎饿了,叫奶娘抱下去吧。”
“好了,都回去吧。让你们三叔三婶好好休息。”
——
几人又陪着桓煜回了他的院子,程素带着人要走:“三郎,你好好休息。”
“大伯母,我又不是四郎那样的小娃娃,我一点也不累。快都坐下,我要同你们说说这一路的事。”
先说了梁易是如何拿下那些反贼后,桓煜喝了口水,又绘声绘色继续:“当时两个恶毒的绑匪以三叔三婶要挟,要大姐夫放了山匪头目,否则就要杀了三叔三婶。他们什么都不在乎,是亡命徒,哪管三叔三婶是谁家人。他们说若是因为大姐夫狠心拒绝,三叔三婶和四郎因此出事,大姐姐会一辈子怪大姐夫。”
“我当时都慌了神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还好大姐夫镇定,亲自出了城与绑匪周旋,稳住了他们,然后双手同时出刀,在绑匪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他们全部毙命。这才救下了三叔三婶。只不过三婶因此早产,四郎的身体相较于旁的婴儿,也弱了些。”
见众人脸上都露出担心的神色,桓煜摆摆手:“不过不用太担心,大夫说了,和三婶一样,只要好好养着,就会慢慢好起来。小娃娃嘛,一天一个样,现在瞧着,四郎比刚出生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