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桓煜很苦恼:“这确实是个问题,但也不能不顾我们的意愿,表妹也不喜欢我啊。”他看向梁易,“大姐夫,听说你年后要去钟离郡,你把我也带去吧。”
说了半天,原来这才是他来的目的。少年尚且天真,妄想用逃离对抗不情愿的婚姻。
桓灵:“不行。”
“大姐姐,你得让大姐夫带我走啊!你们得帮帮我,我留在建康,他们就要让我娶表妹了。”
桓灵:“如果你想跟着你大姐夫做事,可以。但是你要先和长辈们说清楚,他们都同意以后才可以。不是像你如今这样不负责地离开,你置表妹于何地?她究竟是要在建康等你?还是另外相看婚事?”
“噢,我知道了。”被点醒了,桓煜想了想,“那我去找大伯母。她一定不像阿耶那样不通情理不容辩解。”
少年又风风火火离开了。
刚刚被中断的话题,也没人再主动提起。
夜里,两人静静地躺在一起,梁易从背后抱着女郎,女郎的后背紧紧贴着他宽阔温暖的胸膛。
桓灵捉住梁易的大手,无意识地一根根掰着他的手指。
感受到女郎的纠结,梁易亲了亲她的耳朵,将耳垂含在嘴里啃咬。
“你不想去,就不去。到时候,我回来看你。”
桓灵也转过身,抱住他的腰,脸埋在他的肩膀上:“从钟离郡回来要多久。”
梁易:“快马不停,只要两天”
“要那么久,来回一趟就要四天,你还有事要做,那不是两个月都难回来一趟。”
其实不止,梁易说的是日夜兼程的情况。但真那样走,人和马都受不了。
“我争取,两个月,回来一趟。”
桓灵心里乱乱的:“你让我再好好想想吧。”
她吃软不吃硬,如果梁易强硬地要求她一起去,她肯定立刻就决定不去了。
但梁易这样温言软语替她打算,她反倒不好把拒绝的话说出口。
“真的没关系。钟离郡,不及建康,富贵繁华。你就在建康,也好。”
桓氏女郎吃食用度都是最精细的。梁易也清楚了,她去了钟离郡恐怕会不习惯,不如就让她继续留在建康。
女郎用头撞他的胸膛:“你别说话了,让我好好想想。”
——
第二日一早,桓灵就听人说,桓煜在祠堂跪了一整晚,跪在他母亲的牌位前,现在还没起来。。
据桓灵听来的消息,二叔的意思是,他什么时候死心,什么时候就不用跪了。
可桓煜和桓荧一样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