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腿都磨破了。”
梁易着急地看向她的腿:“破了,得涂药。我瞧瞧,严重的话,叫大夫过来。”
桓灵解释:“我刚刚已经涂过药了,但现在还是有些疼。我是想知道为何你不觉得疼。”
梁易还是很担心:“我常年骑马,早已习惯。你的伤,要不要紧?”
桓灵平时娇气得很,梁易亲她的时候重了些,她都要呼痛。
可真受了伤,她又没有表现得难以忍受:“有点痛,但还能忍。”
梁易:“我瞧瞧。”他常年待在军中,这类伤口见过许多,处理也比女郎更有经验。
他怕桓灵自己处理不当,伤口会发炎肿痛。
桓灵靠了过来,抱住他的腰:“没事的,大部分都是磨红了,只有一小块地方破了皮,我觉得两天就能好。”
梁易还是有些担心:“要是两天,还没好,就给我瞧瞧,或者叫大夫。”
“嗯。”
这夜,桓灵还担心着妹妹的事情。梁易的伤还没好,她又带了伤,真是一对患难夫妻啊。
两人都躺在床上后,约莫是药效在渐渐消失,身上的痛感强烈了些。
她恨恨道:“你说我们是不是和谢二郎犯冲。上次在仓阳山别院,你中药也是因为旁人想害他,阴差阳错导致。这次我伤到也是因为急着去收拾他。他就是一个不祥之人,阿荧要与他和离,简直做得太对了!”
梁易自然是桓灵说什么就是什么:“没错。”
桓灵:“你以后在官场上,要少和谢家的人往来。和他们沾上就没好事。”
——
第二日,桓家众人聚在一处,商讨桓荧要和离一事。
程素和桓沣昨夜就商量过,两人都同意。如今只待桓润同意,便可以去谢家谈了。
桓润却有些纠结,一时没有言语。
桓煜虽然知道了真相,但气愤未消:“早该和离了。当初就不应该嫁给他。”他催桓润,“阿耶,你快些同意,还在等什么?我真是不想再和谢家有任何关系。”
桓荧今日穿了一身水色的衣裳,高高的衣领遮住了脖子上的痕迹,却难掩面色的疲倦。
她也不安地看着自己的父亲。
桓渺也劝:“二哥,我们家的女郎在谢家吃了苦头,日子过不下去。和离是应当应分的,你还犹豫什么?”
桓荧垂头:“阿耶,我知道错了。我真的和他过不下去了。”
此时,门房来报,说是谢家的焦夫人来了。
程素:“来了正好,就在这里将事情商量了,也不必再上他谢家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