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尝了一口,滋味算不上好。但她已经一天没用过热食了,吃什么都觉得香。
待小二收走碗筷,桓灵道:“我觉得麦饭也不难吃,这个野山菌很香呢。比我想的好多了。”
这餐饭若是放在寻常人家,的确是很不错的一顿饭。但能在桓氏女郎那里得一个不难吃的评价,也已经很不容易。
待两人都吃饱喝足,小二很快收走碗筷,又送来了一桶热水。
风雪漫天的冬日根本没什么生意,来了这样的大客户,店主和小二都很殷勤。
“没法沐浴,就洗个脸,泡个脚吧。”
梁易任劳任怨,将桶里的水倒了一小半在木脸盆中,又将剩下的水都倒在更大一些的木盆中。
热水滋润了皮肤,桓灵终于感觉到舒服多了。
梁易找到了面脂,但是这间屋子没有铜镜,女郎没法自己涂。
她洗净了妆容,露出一张清水芙蓉般的小脸,白皙的肌肤在热水的浸润下变得粉润透亮。
桓灵闭上眼睛,仰起脸:“你给我涂面脂。”
梁易便先洗了洗手,这才用指腹蘸取了一些面脂,在手心揉搓开,小心翼翼涂在女郎的脸上。
“太轻了,你要涂得重一点,不然就和没涂一个样。你自己的面脂也是这样涂的吗?那怎么皮肤恢复得还不错。”
当然不是,对于自己,梁易随意得多,在脸上用力随意揉搓都不要紧。
可女郎就不一样了。她脸上的皮肤那样嫩那样滑,他不敢用力。
既然桓灵这样要求了,他就用了些力气,让面脂借着手心的温度渗进女郎的皮肤。涂好后,桓灵挺满意,也用手指沾了面脂戳在梁易的脸上,语气傲娇:“自己涂均匀。”
梁易手摸着女郎手指点过的地方,那里留下了些面脂,散发着和她身上别无二致的香气。
做完这些,女郎转身离开,自己坐在了床边,叫梁易将洗脚盆端到她身边去。
梁易照做之后,却不肯离去。
“你做什么?我自己会脱鞋!梁与之!”
虽然夜里,他们每晚都相拥入眠,但梁易还没有碰过她的脚,女郎有些抗拒。
桓灵的脚,和她的手一样,皮肤白皙细腻。
在梁易将桓灵的脚按进木盆里的时候,她的挣扎溅起了些水珠。梁易蹲在她身前,水珠溅了几滴在他的脸上。
洗脚水溅到别人脸上,总归不大礼貌。桓灵顿时停止了挣扎,用衣袖为他擦去了那些水印。
她很不好意思: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梁易才不会因为这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