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梁易点了点头,桓灵对华济笑了笑:“说这些客气话做什么?现下最重要的是赶快请了大夫回来。”
“好。放心吧,我快去快回。”华济套上马车,迅速出发了。
大晚上的,梁易也懒得烧水,只用保温的铜壶里剩下的一些热水兑了凉水,擦洗了一番,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。
经过这样一闹,精神亢奋着,两人都有些睡不着,也不觉得冷了,燃着蜡烛靠坐在土床上边说话。
桓灵靠在梁易怀里,沉着脸色提醒他:“梁小山,你下次不能再这么冲动了。我今天真的吓死了你知道吗?”
梁易神情有些恍惚,好一会儿才慢慢答了句好。
“我不是不要你救人,但是你要先确保自己的安全。”女郎好好跟他讲道理。
梁易还是没说话,桓灵以为他救了人心里高兴,不乐意被人这样泼冷水,语气和缓了些。
“你今日和人一起将燕大夫救了出来,我当然也感到开心。可是,你更重要。”
梁易下意识答了句:“不是。”
桓灵这样说,是因为他已经跨越了原本的阶层,成为了村人口中的“大官”。统治这个国家的人是他的义兄,所以他就和这些村民们不一样了吗?
“什么不是?”桓灵侧身看他。梁易神色淡淡,眼底疲惫,好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女郎摸了摸他的脸:“是太累了吗?再睡一会儿吧,天还没亮呢。”
梁易大手抚上女郎柔软的腰肢,让她整个人面对着贴向自己,将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磨蹭。
桓灵摸摸他的头:“梁小山,你就是太累了,要好好休息。明日我们就待在屋里,别出门了。”
“阿灵,我觉得,我和他们,没有,什么不同。我们都,同样重要。”
尽管梁易平时说话速度并不快,但这句话说得出奇的慢,慢到桓灵都觉得不寻常。
“怎么会同样重要呢?”桓灵捏捏他的耳朵,“尽管人命都很重要,可只有你是我的夫君。在我这里,他们的命不能和你比。你答应过我的,要好好活着,不能让我做孀妇。”
梁易默了默,“嗯,我答应过你,我不会死。我今日,有把握的。”
桓灵还是不高兴:“那可是大火,你如何就有把握了?你的把握就那么准吗?”
当然有把握了,因为早在多年以前,梁易就经历过比这还大很多很多的火。整个村子凡是染了瘟疫的人家都被一把火烧了。
那天也是这样的一个寒夜,父母都已经不在了,他和姐姐也都不幸染上了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