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那杯柠檬汁敬而远之。
趁店里人少,森川来月好奇问了句:“那天的坠楼案是怎么回事?”
工藤新一脸色不好,闷声说:“是情杀。”
嫌疑人与同性情人相恋多年,还在国外注册结婚,机缘巧合发现被对方瞒着出轨生子,愤怒质问却只得到连翻狡辩的说辞,于是怒火攻心,失手将对方推下楼。
突然犯罪,嫌疑人惊慌失措躲藏在人群中,警方没费多大力气就找到他杀的证据,万念俱灰之下嫌疑人选择逃跑,最终跳河自尽。
森川来月哦了一声。
原来是一桩案件死了两个人啊。
他就说呢,难怪那天降谷先生回家的时候,脸色那么差。
这事工藤新一也是之后才知道结果,他只在现场帮忙找证据,突然一提起来,心里也是闷得慌。
按照法律,那嫌疑人罪不至死,而且死亡也不是逃避的方式。
“对嘛,出轨那个死就算了,”森川来月擦着杯子,“自杀干什么,死了还得下去见仇人。”
工藤新一瞪眼:“但杀人也是犯法的。”
森川来月扫他一眼:“出轨也是。”
虽然法律并不承认国外这段婚姻,但长期一起生活,相处与夫妻无异的行为属于“事实婚”,一方出轨,另一方完全可以将他告上法庭。
“爱就相互负责,不爱就赶紧跟人家说拜拜,别耽误人找下家,”森川来月语气淡淡,“身体跟精神都想着自由,哪有这么便宜的事?摔下楼真是便宜他。”
他经历过研究所的残酷血腥,也多次在生死边缘徘徊,即使失去了大部分记忆,但那种冰冷的感觉依旧深入骨髓,因此早就对死亡麻木,对生死十分看淡。
而胡萝卜本身就是提取情绪的特殊生物,身上揣着胡萝卜时他的五感就会分外灵敏,尤其喜欢纯粹真挚的情感,所以很看不起践踏感情的家伙。
工藤新一坚持:“这些都不是杀人的理由。”
“你说得对,”森川来月挑眉,“所以我只是在为嫌疑人惋惜。”
工藤新一总觉得店长小哥的态度有些不对,还想说什么,旁边有人插嘴:“我想嫌疑人只是遇见了他生命中不该见的人罢了。”
咖啡厅走进一个穿黑色校服的男生,他站在工藤新一身旁,一边胳膊还夹着书包。
森川来月的视线在两个少年身上来回看了圈,忍不住问:“双胞胎?”
工藤新一无语:“你什么眼神?”
少年也翻了个白眼:“我们哪里长得像?”
他说:“我点了自提的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