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情好起来了,森川来月也不忍心看降谷零苦大仇深的样子,大发慈悲将他的杯子拿走,“好啦,我给安室先生换一杯吧。”
降谷零难得偷偷摸摸松一口气。
接下来就正常多了,森川来月给降谷零上了一杯冰可可,还送他个小蛋糕算赔礼。
“唉,我还以为真的要将那杯东西喝完。”降谷零开玩笑。
森川来月哼道:“喝不下就说啊,死撑着干什么。”
直说不就好了,降谷零就算拒绝掉也是正当理由。
“一杯咖啡而已。”降谷零笑了笑,“而且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,但我猜那个生气的对象应该是我?”
呵呵,森川来月也笑:“才不是呢,安室先生想多了。”
“好吧,但是我也有要喝的理由。”降谷零笑着说,“因为今天店里的花很漂亮,能送我一枝吗?”
森川来月说:“当然可以,消费就送,安室先生拿几枝都行。”
降谷零赶紧说不用:“一枝就好。”
他不养花,拿多了浪费,还是留着送给其他喜欢花的人吧。
森川来月捧那个桶给降谷零看,桶里各种花都有,降谷零看了看,犹豫不知道该选哪种,最后拜托森川来月给他挑一枝。
“向日葵?”降谷零拿着花,“为什么阿遥选择它?”
森川来月说:“因为向日葵的颜色跟安室先生的发色很像嘛。”
而且这个人的存在本身就像太阳一样啊。
“对了,这几天我的两个朋友有过来吗?”降谷零不经意问道。
万年鸽王森川来月哪里知道,幸好榎本梓有印象。
“安室先生那两位朋友吗,来得比较少呢。”榎本梓数了数,“好像只有大前天来过一次,而且很快就走了。”
森川来月装作不解:“你们不是朋友吗,安室先生也不知道他们在哪?”
降谷零神色自如:“我们乐队偶尔会分开练习,练习起来不分白天黑夜,我也不好随便打扰。”
这个人胡说八道的功夫一向可以,张口就来,森川来月侧目看降谷零,心想就吹吧,分明就是为了布局引诱面具斗篷出现所以缺席了组织任务,来咖啡厅套情报呢。
感恩节夜晚,市内各个大型商场都安排了灯光展览,张灯结彩,即使是大冷天也阻挡不了人们的热情,许多市民出来游玩,街上熙熙攘攘,非常热闹,大家都在户外看灯,店里人反而比较少。
灯会安保工作大部分是交给警视厅负责,但今天客流量大,警察厅也不能坐视不管,森川来月见降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