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交通中断,你看完棒球赛回家了吗?
森川来月迟疑:“安室先生怎么知道我去看棒球赛了?”
电话那边顿了顿:“刚刚听阿梓小姐说的。”
“刚刚说的吗?”森川来月似笑非笑,“可是阿梓姐她今天考试,咖啡厅不营业呢。”
“安室先生,你现在在咖啡厅吗?”
安室透没回答,听筒只有彼此的呼吸声。
呵,森川来月扯了个敷衍的笑容,真没意思。
他顿时失去继续说下去的兴致,“我在朋友家很安全,谢谢安室先生关心。”
安室透立刻追问:“哪个朋友家,我去接你。”
“不用了,这么大雪很危险。”
“这不是大雪的问题……!”
“啊……?喂?喂喂?安室先生?我听不太清楚唉,是大雪的原因吗?”
“那就先这样哦,安室先生也注意安全,先挂了!”
森川来月大嗓门一骨碌说完,不等安室透的回答秒速切断。
接什么接,这么大的风把安室透给吹跑了,到时候还得森川来月去找回来。
森川来月心烦意乱,将手机扔在沙发上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心底那股火从哪里来,降谷先生谈恋爱后,竟然连说谎都开始不走心,他虽然不高兴,但也没什么办法。
也许谈恋爱的人就是这样的吧,森川来月想,自己没谈过恋爱,没经验,不理解很正常,不能怪人家敷衍。
大雪纷飞,狂风呜呜大作,吹得窗玻璃响了一晚上,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勉强停下,铲雪车不停作业,各交通道路开始恢复畅通。
狱寺隼人有事不能送他们,在门口小声跟沢田纲吉说什么悄悄话,山本武负责开车,森川来月动了动耳朵,自动自觉爬上车坐好。
库里南平稳停在咖啡厅门口,森川来月嘿咻跳下来,打扰人家一晚上,蹭了顿丰盛的晚餐跟软绵绵的床铺,他再次跟沢田纲吉道谢。
沢田纲吉笑容还是暖暖的:“应该的,下次有缘再见。”
沢田纲吉没给名片,森川来月也没问沢田纲吉要。
大家都是聪明人,萍水相逢,彼此都不希望今后有过多交结,谁都知道不会再有“有缘”的下一次。
跟沢田纲吉告别,森川来月原地发了会呆。
要不干脆别回家,直接开门营业算了。
他掏出咖啡厅钥匙,开门再抬眼,一个金发男人从对面街走了出来。
森川来月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。
降谷先生?
他不会是掐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