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非法户口,还是黑衣组织的杀手特基拉,身份一个比一个离谱,听上去就没救了。
降谷先生要是知道估计第一个把他干掉。
青年的表情越看越委屈,活像一只被人侵犯领域的小兽,安室透有些慌了。
他想说自己没有指手画脚的意思,又或者解释没有窥探青年隐私的想法,但一个平时能说会道的人现在却成了锯嘴葫芦,不知从何说起。
他着急又干巴,懊恼地说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安室透跟青年也就只是普通朋友关系,忽然插足别人的私生活,这个举动怎么看都很冒犯。
本来安室透想着,像他这样全身上下没有一个真字的麻烦人物,继续待在青年身边只会带来更多不确定因素,他能做到的只能是保持距离。
但显然这么做已经太晚,青年好像尤其爱吸引麻烦人物。
不止是沢田纲吉,就连那个要自杀的男人身份也不简单……连同三个威士忌,包括安室透自己,也都是青年本不应该遇到的麻烦人物。
安室透怎么想都觉得这是他的责任。
更糟糕的是,保持距离不仅没有隔绝麻烦,还起了反作用,他也放不下心中的情愫,反而变得更加在意。
刻意疏远产生了生疏感,让青年开始感到不自在,安室透仿佛忽然之间没有了介入的资格,甚至连说话也小心翼翼。
想着想着,安室透满腔的怒火歇了,徒留下满腹无力。
他低垂眼眸,缓声解释:“我是侦探,偶尔会从某些渠道获得信息,这很正常……总而言之,尽量不要再对那个人产生好奇了。”
安室透的眼神藏着太多故事,凝视的目光深邃幽长,森川来月不自觉看着他的眼眸愣神,恍惚间似乎感觉到有什么破土而出,有什么事情仿佛要昭然揭示。
森川来月眼睛涌上一股热意,他慌忙闭了闭眼,没明白发生什么事,不敢再对上安室透的眼睛。
两个人呆站着,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……都怪胡萝卜!
森川来月暗中戳了果冻一把。
都怪胡萝卜,让他莫名其妙陷入自我负面情绪,有本事让他看到降谷先生在想什么啊!
胡萝卜躺枪:(⊙...⊙)?
关它什么事??
它只不过是个无辜的情绪放大器罢辽。
森川来月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,干脆破罐子破摔,“……不、不好意思,安室先生,我有些事……你自便吧。”
说完他脱下围裙往吧台一扔,立刻夺门而出。
“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