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的这点反应而感到厌恶、恶心。
如果这般说来,她是不是也是喜欢谢诀的呢。
一个看似答案确切的问题,在云渺的脑中来回地拉扯着,试图寻出一个最为准确的答案。
云渺任由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在自己的胸膛中撞击着,任由热意自脖颈之中一路漫上自己的耳廓,又任由自己身下之人,将头埋进了自己的颈窝之中。
灼热的呼吸,还有男人发丝撩出的痒意混在一起落在云渺的皮肤之上,将云渺身体里的弦绷得更紧了些。
好一会儿,云渺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她低声唤道:“谢诀,你……还好吗。”
她迟疑了下,伸出手落在谢诀的脑后轻抚了几下。
像是在安抚,又像是在无声地给与对方,连带着她自己也未意识到的,几乎是经过确认的答案。
而本就埋在云渺颈窝之中的谢诀见状,将自己的头又往云渺的肩颈之中埋深了些,颇有几分得寸进尺的意味。
他摇摇头,轻蹭了下撒娇似的,声音闷闷地透过云渺的皮肉传出:“不好,一点也不好。”
说话间,谢诀落在云渺腰间的也再次将人往自己这处圈紧了些,像是孩童抱紧了自己心爱的布偶娃娃,容不得旁人半点染指一般。
听到对方撒娇意味明显、刻意唱着反调的回答,云渺不禁莞尔。
落在谢诀脑后的手轻柔地同他的发丝纠缠在一道,十分轻车熟路地同人顺着发丝。
许是手中的动作过于熟稔,云渺后知后觉地愣了神,穿插在谢诀发中的手指也微微蜷起了几分,停顿片刻后,云渺恍若无事一般收回了手。
甚至动作间,云渺顺带着暗暗动作着,想要拉开了自己与谢诀之间的距离。
她颇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两下,将头偏去了另一侧。
“谢诀,时间不早了……我要去练剑了。”
闻声,谢诀轻“嗯”了声以作回答,但是并未有所动作,依旧黏黏糊糊地抱着身前之人。
云渺还为成功从对方身上撑起的身子也再一次贴了回去,她抿了抿唇,怕再生出什么变数不再动作,只等着对方主动将自己放开。
可是云渺等了好一会儿,谢诀都没有动静,她不得不再次开口唤道:“谢诀。”
“嗯。”谢诀亦再次应下,不过比起方才,他的回应更加明确了些,“再抱一会就好。”
隔着衣料,对方身上偏高的温度像是浪潮一般源源不断地向云渺身上扑来,将人整个儿都裹了进去。
云渺此时就像是被海浪推到海滩之上搁浅的一尾鱼,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