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模糊的身形,犹抱琵琶半遮面。
他站起来和屏风差不多高了。
“嗯。”纪珣轻声应道。
随后便背着身,提着黑猫绕过浴桶,凭借记忆走到屏风后面,精美的刺绣遮住了那边少女的妙影,让他耳根处的红色逐渐消退。
有些现象出现,是因为其本身便无法随心控制,而非他有意。
正是因为纪珣明白这一点,所以他不卖身,□□的坦诚相见会引起心智上的不可控变化,男女都一样。
他不为这些变化感到羞耻,也不会放纵自己。冷静过后,继续做该做的事。
思毕,纪珣面无表情地换了只手拎猫,余光瞥见了搭在屏风上的衣物。
那是云惜准备换上的新衣,轻薄的石榴裙随意挂在上面,半边披帛从纪珣这边垂下,细微飘动间,柔软拂过汉白玉地面。
旁边则是绣着玉荷纹样的粉色心衣,小小的,一根系带垂落在屏风的白鹤图案间,格外显眼。
和他的衣物有些不一样,他想象不出这样的衣服该怎么穿。
纪珣略微一滞,求知欲让他下意识思考,没过一会儿,那件心衣便被伸过来的素手扯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