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,她想让纪珣保护她,但也不希望他受伤,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外面,对现在的他来说太过危险。
云惜派出去的锦衣卫还没查到刺客的真实身份,说明纪珣的仇家还在外面逍遥呢,需要多提防些。
对于她的命令,他向来是百依百顺的。
纪珣面无表情地上了马车,坐在云
惜身边,车内空间顿时被占了一大半,两人的手不小心触碰到一起。
云惜没有反应,纪珣不动声色地躲开,宛如被针扎了似的,无声又迅速,以至于云惜根本没有察觉。
两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刚刚抬头就能对视,不过云惜心情复杂,低着头不说话。
“……殿下有心事?”想了想,纪珣又问了一遍。
云惜终于回答了他,语气中带着几分愁绪:“纪珣,如果你知道你的将来一眼就望到头了,而且逃也逃不掉,你会放弃挣扎吗?”
闻言,纪珣目光略顿,思忖须臾,想起了段松上次和他说的话:“殿下是在苦恼驸马之事?”
“你也看出来了。”云惜说道,“我已经长大了,父皇和母后那边催得紧,要是再找不到合适的人嫁了,我就有大麻烦了。可是长安没有我中意的男子。”
藏在身侧的手指屈起,纪珣缄默片刻,颇有几分刻意地询问:“……你喜欢什么样的?”
云惜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,一时愣住,随后仔细想了想,道:“我喜欢……长得好看的、身材好、文武双全、遇到危险能第一时间保护我的。”
没有女孩子不喜欢这样的男人。
“当然,最重要的是,和我有感情。不过这一点,以后不太可能。”
纪珣认真地听着,若有所思。
说完,云惜感慨道:“生在皇家,有些事情总是身不由己。纪珣,以后你要是有了喜欢的人,要大胆去追。你是自由身,这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。”
“要是你以后想成亲了,一定要告诉我,主仆一场,我会给你送大红包的。”
短暂的沉默后,纪珣抬眸,视线好似望着窗外,又好像不是,余光停在云惜的耳垂上。
“臣没有喜欢的人。”他冷冷地说。
云惜道:“我是说万一,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。”
“既然如此,殿下又为何会笃定,你的驸马一定是和你没有感情的人?”
云惜愣了愣:“我从小到大都没和几个男人密切接触过,除了你和应南风……他怎么可能。”
不对,还有一个谢宴歌,她从小的死敌“青梅”。
纪珣没再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