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惜一时有些不知所措,然而清风和寄月已经轻车熟路地走过来,牵住了她的手。
“殿下为何要将奴送回去,难道不喜欢奴吗?”
“请殿下放心,奴的身子很干净,保管会让殿下满意。”
身后的纪珣瞥见这一幕,不禁眯起黑瞳,抬脚缓步走过去。
两个小倌面容貌美,剑眉星目,贴近感受,身材也是相当有料,体温火热。
云惜正愁着怎么弄开他们,下一刻,刀锋便贴上了其中一人的脖颈。
“滚。”
他薄唇轻启,吐出刻薄冷漠的嗓音。
两个小倌都被吓了一跳,连忙松开云惜,直接跪下:“殿下,这位是……”
云惜也皱了眉头,抵着纪珣的手背,把刀收回去:“你干什么?”
“《侍卫守则》第二条,若有不明人士蓄意……”
“停。”云惜按住他,“这是皇宫礼司来的人,不要动手。”
纪珣垂眸,思忖,放下弯刀:“……”
皇宫礼司,有何特别?
他以前帮政时,从来不理会礼司的谏言。
“圆荷,带这两位公子去安排住处。”
清风和寄月被圆荷带走,云惜拉着纪珣回书房,他跟在她身后,脚步缓慢又沉稳,故意落后了几步,拉开距离。
看似十分不经意,随口提道:“殿下看上了这两人?”
她以前最愁有外来男人要留在公主府,想尽一切办法驱逐。
云惜正思索着怎么应付任务,听见纪珣开口,她白了他一眼:“他们虽然长得合眼,但我也不是来者不拒的人。只是出于情面,才暂时留他们。”
“那也是长得顺眼,喜欢这方面的。”纪珣风轻云淡地说,“殿下若喜欢,收进府里也并非不可。”
云惜:“?”
她总感觉他的语调奇怪,可又说不上来具体。
“他们是皇后派来的人,动机倒是挺纯粹的……”云惜说着,轻咳一声,脸有些热。
“不过我也赶不了他们,皇后一直和我不对付。”
然而纪珣仿佛并未听进去后半句,自顾自地冷言冷语:“臣斗胆一问,此二人合眼在何处?”
云惜:“……长得合眼就是好看,这事怎么说具体,每个人的看法不一样。你现在的样子也很合眼。”
纪珣默默抬手,欲要摘掉金面,云惜疑惑:“你突然摘面具干什么?”
她只是单纯问一问,然而这句话落到纪珣耳中,却成了另一种意思。
现在的样子,是指戴着面具。若摘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