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着,我身为监国公主却落荒而逃,实在对不住父皇临终前的嘱托。”
云惜明白纪珣想救她,可是她也猜得出来,他来大魏不止是为了她,更多是为晋国利益而来。如果他真的视她为一切,当初就不会离开她。
她不想被他的“恩情”绑架,老老实实做一个受人庇护的花瓶。她也爱他,也想尽力去保护他。
更何况,她才是大魏公主,是真正该站出来的人。
“恕我难以从命。”玄青铁了心拒绝。
云惜想了想,换了条路子:“那你便替我去拿,想必你家主子应该告诉过你,我的府邸在何处。”
“……”玄青沉默了。
何止是告诉过。他家太子来长安这段时间,除了进宫谈公事以外,脚都快黏在公主府附近了,只是每次远远观望都没被发现而已。
说实在的,他也不太敢得罪这位大魏公主,虽说大晋为了保证天子后代的血统,没有迎娶别国公主为太子妃或皇后的先例,但季洵一向我行我素,等魏国一事结束后,他便会回国登基,若他执意要娶,谁也拦不了。
“我送公主到宫外后,会有人来接应您,您只管跟着他们走便是。”玄青道。
至于公主府,只能他去跑这一趟了。
得到他的答复,云惜点头,随后交代了他几句。
两人很快便策马来到皇宫大门,此时宫中不知是什么情况,大门竟无一人把守。云惜扫了一眼,立马就明白了,她目送着玄青离去,自己在门口等着。
过了半刻钟,附近终于传来脚步声,云惜连忙回头,却看到了一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孔。
十几个锦衣卫看见她,立马提刀围上来。为首的人是应南风,他眉目冷峻,朝她走来。
“宫宴尚未结束,殿下想去哪里?”
云惜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随后瞥见他手中的刀,刀徽已然换成了南诏虫雕,她立马明白了:“应南风,我父皇待你不薄,你竟然卖主求荣?”
应南风一双黑瞳死死地盯着她:“臣投靠于谁,和殿下有什么关系?自从御花园那日后,如今唯一能替臣做主的,只有四殿下。”
不错,没有直接砍死她,还愿意和她说话,供出了皇家里另一个叛徒。
云惜没想到应南风居然会主动投靠南诏王,一切发展都开始走向她无法预料的地步了。
不过她也知道,应南风此人最大的缺点在哪里。
“所以,你打算杀了我吗?”云惜冷静地看着他,“前些日子口口声声说忘不了我,今日倒是对我四妹妹的话言听计从。她让你归顺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