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瞧得起他。”季洵看着她的眼睛,故作平淡地说,“你说你要嫁九五之尊,只是拿他来消遣。”
现在,真正的九五之尊站在她面前,她反而又说喜欢侍卫,是因为左看右看,终究是对他这个人不满意吗?
他曾经也因为她的话气过、伤心过,可是转念想,她又凭什么接受那样的自己?所以他毫不犹豫地离开,为了让自己站在她看得起的地方。
可是到头来,她却变了卦。
“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?”季洵忍不住扣住她的肩,漆黑墨瞳中带着几分卑微的恳求和询问。
给他一个准确的答案,他就去学,去做。不要把他蒙在鼓里,不要偷偷讨厌他。
“……你怎么知道我对圆荷说过的话?”云惜不由地瞪大了双眼。
那句话,她从未对其他任何人说过。
“那天,我在门外。”季洵将她揽入怀中,死死箍住不松手,冰凉肌肤紧贴着她的脖颈,“我都听到了。从那以后,你的每句话都在提醒我赶快复国,你的侍女说我不配,我知道。可现在除了我还有谁配得上你?哪怕有,我会一一铲除他们。”
如果放在三年前,云惜拒绝了他,他还能克制住自己不去打扰她。三年的思念几乎要将他压垮,现在他想要她想得发疯,能看她一眼,就是让他跪下,让他去死也行。
“你……”
云惜没想到,那日他竟在门外,可是他总是这样,一声不吭地和她闹别扭,让她完全没有注意到,自己的话曾伤害过他。
“我没有嫌弃你。”云惜说,“我只是为了应付圆荷……那件事说来太复杂。可是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的身份。”
有时候,她也会笑他嘴巴笨脑子直,但那又如何?她依然喜欢这样的他。
“无所谓了。”季洵松开她,与她额头相抵。
就算她这张嘴淬了毒又怎么样,反正他已经亲过她了。
“云惜,跟我回去好不好?我想娶你。”
“……”
云惜愣了好一会儿,视线有些闪躲,整张脸燥热起来:“……季洵,我最后问你一遍,到底是你喜欢我,还是你的那段记忆强迫你娶我?”
“其实很久以前,我就恢复了记忆。”他道。
“日日和你用膳的人是我,陪你赴宴的人是我,夜里与你温存的人也是我。”
话音刚落,还未反应过来的云惜便被堵住了嘴,凉薄柔软的唇瓣落在她的唇上,轻柔地缠绵。
云惜:“……”
他是说,明知他自己是个头脑清醒的正常人,依然厚着脸皮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