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头来,沈昭遏制住生出的心虚,一本正经道:“以为你哭了,特意过来围观。”
裴临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。
沈昭想起正事:“要回去谢幕。”
裴临耸肩,“晚了吧?”
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,礼堂那边隐约传来持续不断的掌声。
沈昭抿唇:“乌鸦嘴。”
唇角的弧度拉大,裴临问:“你有没有发现,你现在是越来越猖狂了。”
边说,他边慢条斯理地做了个假装要挽袖子的动作。
沈昭下意识后退了一小步,“暴力狂。”
“挽个袖子也暴力?”
沈昭认真点头:“你挽得很暴力。”
裴临气笑,“有空去精神科查查,你这被迫害妄想症得治治了。”
“去也带上你,暴力狂。”沈昭嘟囔。
“要说暴力,在你面前,我真是自愧不如。”
皱眉看他,沈昭回:“我?暴力?”
裴临哼笑,“冷暴力也是暴力。”
沈昭本想反驳自己哪有对他冷暴力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依她对这人的了解,他既然能说出口,必然准备好了十套八套歪理,她不能落入他的圈套,于是扬起下巴,理不直但气很壮地反诘:“我怎么不对别人冷暴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