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热水,尔后道:“最新的分析报告出来了。前期我们针对‘启源’项目的质疑和施压……民众的介意程度比预期猛烈,流失了不少年轻选民的支持。”
周瀚宸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。
秘书声音压低,“收到风声,精理会内部资源明显向2号位倾斜。他和我们的合作恐怕只是空头支票,您看,我们是否要早做打算?”
打算?还能怎么打算?
一股夹杂着愤怒与绝望的寒意从周瀚宸心底漫上来。
周砚早婚生女令他失去周老爷子的帮扶,裴英也放弃了他,精理会又出尔反尔,他还能靠谁?
秘书斟酌,几番欲言又止。
周瀚宸横眼:“有话就说。”
“我们之前的谋划都是向前走,如今是否也该考虑找一找退路?虽说无论是1号还是2号上位,都对我们不利,但与2号相比,1号若是上位,我们还能有退路。”
“退路?”
“收到线报,精理会打算在3月21日行动。裴英一向看中沈昭,假如我们把消息透露给她,她一定会重新支持您。”
周瀚宸认可他的分析,却不认可他的结论,他敲了敲桌面,“裴英不可能再入局,她看似中立,实际上在她选择沈昭的时候,就已经在为加入apa做铺垫了。别忘了,她那个宝贝孙子可是个omega。”
秘书颔首,“是我思虑太浅。”
无视了他这句自责,周瀚宸再道:“事到如今,局面越乱,才对我们越有利。”
秘书未能全部领悟,“那……沈昭那边……”
“她确实是我们的底牌,不过目前用不上,我们现在需要做的,是先把底牌拿进手里。”
……
3月20日,云端餐厅。
华灯初上,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,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构成璀璨的天际线,裴临和颜泽所在顶层包间对面是城市最高的建筑国金大厦,外墙的巨型led屏幕在夜色中格外醒目。
翘腿陷在沙发里,裴临捧着平板电脑,屏幕中显示的是复杂的调度图和流程表。
“都确认过了,”对面的颜泽拿了杯酒,晃动着,“烟花团队,乐队,楼下广场的鲜花布景,都安排到位了。明天晚上八点,保证让你的alpha过一个终生难忘的生日。”
抬眸看向裴临那专注无比的神态,颜泽戏谑发问:“不过,你们这都‘老夫老妻’了,还搞这么大阵仗求婚?”
他抿了口酒,“求婚……你们都订婚了,还求什么婚啊……”
直到平板里的图划到最后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