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就不同意你们的亲事,是你们相处得好我才放下心来,现在没过两年怎么这样了?”
易子胥颔首:“是我的问题,妈能不能先让慎以出来见见我,我当面问清楚?”
关倩一脸气愤:“你连你哪里把他弄生气了都不知道,我怎么放心把他再交给你?”她看了看周遭,“慎以没在家,哭闹了一通就走了,他没回你家吗?”
易子胥听到凌慎以没在凌家,眉间的担忧更甚,他不欲让关倩担心,匆忙告辞:“那我回去看看。”
出了门,给韩沐通话,韩沐打扫得正起劲,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,仍是腾出手接了电话。
凌慎以还没回家。
易子胥看向高载希:“四处派人找找,宾馆旅店之类的地方,都找一遍。”
高载希意识到这次事情的严重性,声音也沉了下来:“是。”给手下交待完各项事宜,无奈道:“原以为这两年凌少爷的性子沉稳了些,想不到还是这么任性,倒像是……”
“倒像是什么?”易子胥抬眸。
“倒像是没和您订婚之前,和子笙少爷青梅竹马的时候那样泼辣。”高载希轻轻提了一嘴。
易子胥的眼睛眯了眯,转身上车找人。
两个小时后,易子胥接到电话,说是有人在街角的小卖部里看到了他。
开着车从狭窄的小巷穿过,人群熙熙攘攘,连车门都没地方打开,易子胥挤着身子下车,进入阴暗的房间。
凌慎以在二楼的阁楼上枕着破棉絮睡觉,他没有钱,这里隐蔽又供吃住,就和老板商量好明天开始上工。
凌慎以从小金枝玉叶,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?易子胥的手抚上他的额头,柔声道:“慎以,回去吧。”
凌慎以的眼睛先是眯了一条缝,端详了会儿面前的男人,然后扯了下嘴角露出个嘲讽的笑:“子胥哥?”
子胥哥?易子胥的眸色沉了下去,他已经有两年不曾听到这个称呼。
凌慎以总是会抱着他的手臂,摇啊摇的,弯着眼睛说:“老公老公,要抱抱!”
易子胥冷声道:“慎以,我现在是你丈夫。”
凌慎以露出个恍然大悟的表情,眼睛转了转:“哦,对,你现在是我丈夫。”他把私宅和凌家破坏成那样,没有一点悔悟的感觉。
“跟我回去。”易子胥道。
“我能和你离婚吗?”凌慎以翘起二郎腿看向天花板,“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嫁给了你,但你应该知道我喜欢的是易子笙吧。我马上就要给他打电话,叫他来接我了。”他转了个身撑着下巴看易子胥,露出个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