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温玉寒被铁勒抓着脖子粗鲁的问道,“说!”
“他只是我的客人,你要抓的人是我,和他没关系。”
“客人?南方人?”铁勒想到慕容格列的要找的也是南方来的人,多抓一个回去多一份赏钱,“你们两个,给我追上去,多一个南方人,我们就多一份赏钱,”三人笑的张狂,好像钻钱眼的疯子。温玉寒挣扎着,见两人追了上去想要挣脱铁勒的手,“你要抓的人是我,和他没关系,铁勒你叫他们回来,叫他们回来!”
铁勒重击一拳,温玉寒眼冒金星的被打晕过去,扔上马背,和铁勒往回走。
好不容易从悲伤中缓过情绪,闻染柒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阵狂嚎,就像追赶猎物一样。经过上次的打劫,闻染柒扬鞭就抽的马儿使劲往前跑。
“三弟,追上他。”
一阵你追我赶,闻染柒的马儿怎么跑得过赛马,又被无情的追上,团团围住。闻染柒认出了两个人,“抢人也不能逮着一个人抢,大族长刚去世你们干这么龌蹉,不怕你们草原神以后降罪给你们吗?”
二人一听,看着小白脸似的闻染柒,一个顿悟,“哦,是你啊。我们早就不信神了,他管不了我们。”
“二哥你还解释什么,抓回去领赏钱啊。”
闻染柒掏出一个温玉寒塞给他的金子,“我,我有钱,你们看纯金的,肯定比你们赏钱多,要不就放我吧,我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普通人,我把钱全给你们,放了我怎么样?”
二人互换眼色,拿了闻染柒的金子,思考了一阵,脸上突然变卦,拿出一根绳子二人把闻染柒捆的结结实实,打晕绑在马上。
“三弟好样的。”
慕容格列受着族人的膜拜,他的继任大典办的仓促又随意。坐在垫满皮革和毛毡的木头大族长椅上,言行张狂。
“大哥,我回来了。”温玉寒被扔进大厅,慕容格列犀利眼神看着等待邀功的铁勒,铁勒畏惧的上前行礼,“大族长我把人带回来了。”
慕容格列的神色稍微缓和,踩着皮革长靴高傲的走下阶梯,温玉寒像只虚弱的羊躺在地上,这是慕容格列对温玉寒此刻的形容。
“大族长,我们发现他藏起来的一个南方人,但不知道是不是风月族的人。我让二弟三弟已经去将他追回来。”
“说,那个人是谁?”温玉寒不知道慕容格列与温染柒的交集,但他也不会出卖亲弟弟。他憎恶的看着头顶上的慕容格列,“不知道,他只是我的客人。”
慕容格列在城中找了几天几夜也没发现温染柒,在草原挨家挨户的查问也没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