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大一个麻烦?”白发男人笑着看罗峰和,语气里倒没有什么恶意,打趣的意味偏重。
“怕什么,研究所不是撤销通缉令了吗?”罗峰和倒没多在意,都末世了,生死只是一瞬间的事情。
白发男人见他真的没有在意,脸上原本轻松的笑逐渐的消失,变得凝固起来:“罗峰和,你要知道研究所的s级通缉令是不一样的,现在的各个基地,哪个不争先恐后的想给研究所办事,那个女人,她是结束末世的希望。”
“白峰,你觉得我会做亏本的事?”
罗峰和倒也没有再和他嬉皮笑脸,而是直截了当的跟他讲清楚。这句话一说,白发男人就安静下来,临走之前又看了斯祁几眼,盯得她头皮发麻。
送走人之后,罗峰和靠在沙发上,唇边噙着若有若无的笑:“你不是不信研究所和司如絮的关系吗?”
再次听见这个名字,斯祁感觉有点恍若隔世。这些天她刻意的没有去想,像是在回避心里最可能的那个答案。
但她还是摇摇头:“什么算计利用的,让她亲自来跟我说。”
她太讨厌误会了,她宁愿多绕一点路,也不想让自己和司如絮被误会缠绕着,彼此越走越远。她甚至可以接受司如絮不爱了这个结局,但这个不行。
罗峰和没有说话,拿起一个蒲扇给自己慢慢的扇。
斯祁看着他,轻缓的风落在他的头上,几根发丝摇摇晃晃的,目的总不在扇风,而是在为深沉的思考做动作上的掩饰。
到底是过了喜欢探究别人想法的年纪,斯祁尝了一口面前的馒头疙瘩,身体上的疲惫慢慢的熄灭了意识,靠着沙发睡过去。
另一边的基地里,刀疤脸的男人坐在屏幕前,上面录制了长达七天的视频,从斯祁进入大剿杀开始,到他们两个人活着出来结束。
连续两次的大剿杀都只有两个人活着出来,并且每一次都有她,这样的人足以引起末世的注意,研究所只放了半天的通缉令也让人生疑。
刀疤脸想起暗杀斯祁的那一天,她落在自己身上的,吸收自己异能时候的视线,不冷不热无喜无悲,像在干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,即使自己的身体即将承受不住压力被挤爆,也不停,大有同归于尽的意思。
直到司如絮抱住她,将她拉开。
她那时候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了。
他忽然想起来被自己伪装成秘密武器放在司如絮空间里的两个机械,尝试的调动那两个,屏幕上出现两个画面,其中一个已经暗掉了,不出意外的,被人为毁坏。
而另一个,展现出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