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因为,她觉得这个时候的你并没有伤害过她,所以才保持着这些善意,她所避开的,不愿意交往的,仅仅是这个时候的你而已。”
“姐姐,碰见那么好的人了呢。”司落蘅唯恐天下不乱。
她曾经那么仰慕,那么高不可攀,那么独立于众人之外的姐姐,一朝之间好像泯为众人,有了牵挂的,心疼的,无力的。
她不可控制的,想在她的伤口上多捅几下,想看她到底能有多疼。
果不其然,司如絮的身体晃动了几下,多日奔波的身体仿佛不堪重负,脆弱得如同折了翅膀的蝴蝶。
大屏幕忽然的闪了几下,变成了正常的页面,司如絮的眸子一瞬间落在斯祁原本消失的位置上。
直到那个人缓缓的出现在那里,一直绷紧的神经才松下来。
司如絮坐着的位置和斯祁的很近,斯祁一抬头,就看见司如絮的那张脸,她还没有从大剿杀的余韵中反应过来。
看见司如絮眼底的乌青和苍白的几乎透明的脸色,眼里染上了些许的担忧和心疼,她轻轻的扶着司如絮,话里里全是温柔:“你还好吗?”
指尖触碰到司如絮肌肤的温度,斯祁才缓过神来,这里已经不是大剿杀了。
她的手指,在司如絮不知道是温柔还是落寞的目光中收回,连同所有的心疼一起。
原来真的会有人爱她过去的所有,又厌恶她现在的所有。
司如絮偏了偏头,不去看斯祁,才没有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。
她好难受,这是现在最不能说的事情。
“回来了?”罗峰和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,他的手上提了几袋还冒着热气的杂粮煎饼。
“时间赶得真好,来吃早餐吧。”罗峰和把杂粮煎饼放在桌子上,又去拿了几罐饮料,每个人的桌面上都摆了一瓶。
然后,他掀起眼睛,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斯祁:“家里只有这个了,水也用完了,你先将就一下。”
斯祁刚想点头,一瓶牛奶就从旁边递了过来,好像是知道她不会接,司如絮将牛奶很轻的放在了桌子上。
斯祁看过去,却忽略。
她拿过那罐饮料,轻轻的弯了弯唇,“不委屈,也没有特别难喝。”
其实有。
她就是不想吃司如絮的东西。排斥,很排斥,特别排斥。
司如絮面色无虞的坐在斯祁的旁边,她没有收回桌子上的牛奶,只是视线有意无意的往那边飘,余光里,斯祁被杂粮煎饼噎到,端起饮料喝了一口,然后连脸都难喝的皱了起来。
她是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