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信啊。”
说罢扬起文着白虎的左臂,向周悯亮出腕间那块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机械表。
陈恕一直以来都有在做些贩卖情报这类游走于灰色地带的工作,这几年来应该也积累了不少财富。
周悯却只觉得陈恕是在逞能,不过对此无能为力的她也不再多说,掏出周绮亭给的那张不记名银行卡以及一张身份证,递给陈恕。
“能不能帮我找人把这笔钱合法地弄到这个身份名下?尽量快点,我急用。”
周悯又补充:“这笔钱里包含了你的佣金,你不要和我客气,不然我真的会过意不去的。”
陈恕接过银行卡收好,目光落在周悯微蹙的眉心,面带忧虑问道:“是不是福利院又出什么事了?”
当初周悯向陈恕借钱的时候,大致和她说过那笔钱的用处,所以她也知道,只有和福利院有关的事情,才会让周悯这么心焦。
周悯抬起右手捏了捏眉心,将那点外露的情绪揉散,无奈道:“是我这边出了点差池,导致之前存进去的钱被冻结了。”
陈恕眼神微动,立刻关心道:“你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?你和我说说,我一定尽力帮你。”
周悯婉拒的话还没说出口,就被挎包里传来的手机振动打断了,她拿起来一看,手一抖差点没把手机摔地上。
“我自己能摆平的,你不用担心,我还有点事先走了。”周悯捏着手机,一边朝陈恕挥手道别,一边飞速往门外奔去。
等跨出门外,走到安静的角落,耳边没了鼓噪的声音,周悯才小心翼翼地捧起手机,接通“幼稚鬼”的电话。
“晚上好呀。”周悯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规矩,先柔声打了声招呼。
“在做什么?”对面的人并不吃周悯这套,对她迟接电话的原因发问。
“我在……在逛街呢,想买条丝巾遮一遮脖子。”周悯急中生智,联想到今天上班时的打算。
她总不能直说自己在做些联邦探员不会做的勾当吧?
“嗯。”对面没有再问什么,简单应了一声后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应该算是糊弄过去了吧?周悯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,步履不停地动身往巷外走去。
“周悯。”
从酒吧内匆匆走出来的陈恕从背后叫住了她。
见周悯停下脚步,没等她转过身,就又接着说: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情,可以找我。我真的还有钱,也是真的想帮你。”
“如果没有你,我根本不可能过上现在这样的自由生活,可以说,我这条命都是你给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