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小狗想尽办法也要逃跑,周绮亭没有想过,自己居然会为此连续失眠两天。
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要让手下根据定位把人抓回来。
病态的控制欲蚕食着她的理智,她只能藉由酒精让自己的意识暂时逃离脑海中震耳欲聋的喧嚣。
直到今晚,周绮亭醉眼朦胧地看着定位逐渐向自己靠近,那种想把人关起来的想法又猛然升腾,她只好又一杯杯地咽下冰凉的酒液,好让自己不要失控。
清醒的疯狂只能用这种手段遏制,可怜又可悲。
“周绮亭,我回来了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周绮亭,对不起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……
快控制不住了……周绮亭昏昏沉沉地想着,意识逐渐陷入混沌。
酒精将梦割得破碎,周绮亭梦见了很多事,过去的,现在的,还有交迭的。
她梦见过去的那片金色与现在小狗深褐色的眼眸逐渐重叠,交融成了一双陌生的眼睛。
温暖的金色含着化不开的寒意,热烈的、冷然的感情都在其中,矛盾至极。
周绮亭挣扎着想从这个荒谬的梦境中苏醒时,她感觉到自己被一个有力的怀抱裹覆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