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,周悯实在是忍不住了,睁开双眼出声打断了她的回忆。
没想到陈恕在听到她骂自己后,兴奋蔓上了嘴角,脸上满是止不住的笑意。
“对,对,我确实有病。”
“后来我试过亲手杀人,也试过看别人动手,可我的病怎么都治不好。我想,我当时迷恋上的,应该是看你剥夺生命的感觉。”
“为了看你再次举起刀,我甚至……”
说到这,陈恕似乎是在思考什么,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,又接着说下去。
“我甚至出钱让你拍下那些视频,果然不出我所料,那些画面实在是太精彩了。”
说到这,陈恕眼睛晶亮地看着周悯,问道:“你还记得我给你调的那杯酒吗?”
周悯记得,但是她不想回应一个变态,别过脸默不作声。
陈恕见她不答,便直接说道:“那杯酒叫‘完美面具’,名字出自波德莱尔的诗。我觉得很适合你,你平时不就是戴着面具在生活吗?而杀人的你,才是真实的你,你是真正的艺术家,这些只有我才最清楚。”
说罢,又自顾自地说出那句诗:
「我了解你完美面具下隐藏的一切,是什么让你成为你」
噢,原来那时候就有端倪了,自己怎么才发现。周悯懊恼了一瞬。
“不过,你前天晚上为什么不杀那几个调查署的人呢?我知道你刻意避开了要害。”陈恕说完,静静地看向周悯。
陈恕知道,如果举报时说出前晚出现的人真实身份是周悯,仅凭周悯一个人肯定无法抵挡倾巢出动的调查署。
在权势面前,连自己这种连环杀人犯的优先级都得往后排,所以调查署这次大概率不会分出多少人手去追查这件案子。
自己并不想真的害死周悯或者让她被抓到,所以只向调查署提供了关于自己的线索,目的就是想远远地看她再次大开杀戒。
听完陈恕的话,周悯对陈恕已经厌恶至极,怕又把她骂爽了,所以没有骂人,连白眼都懒得翻,支着身子从床上坐起。
起身的动作不可避免地扯到了包扎好的伤口,周悯的脸色又白了一分。
她突然想起周绮亭报复般地按住自己伤口时带来的剧烈痛感,以及自己昏迷前听到的那句“你……给我等着。”看起来,周绮亭并不想轻易放过她。
可现在她被陈恕顺利地带走,是不是说明周绮亭在逃出去的路上遇到了什么意外,才没能带人回来逮她?
浓浓的担忧霎时间充斥心头,但不等周悯开口,陈恕看表情就猜到了她想问什么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