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被子,带着一身倦意坐进床铺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倚靠在床头。
她的目光随后落在不远处静静站立的周悯身上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,却说:“你先回去吧,我想休息一下。”
“周绮亭,”周悯轻叹一口气,无奈地确认道,“生病也在你的预料之中吗?”
事到如今,周悯怎么还会不明白,从自己再见到周绮亭,甚至更早,从周绮亭来到这座小城的那一刻起,自己就已经踏进了她的圈套之中。
而这个圈套的高明之处在于,收网的人不是周绮亭,而是周悯自己。
如果周悯的心再硬一点,如果周悯这三年对周绮亭的感情淡了些,事情的走向都不可能如周绮亭的愿。
闻言,周绮亭微挑眉梢,似乎是有些惊讶于周悯的猜测,无辜道:“如果我说这是意外,你信吗?”
周绮亭来到这里,原本是打算在见完周悯后先去处理别的事情,突然生病确实是在意料之外。
不过,在感到不适的那时起,周绮亭就顺势而为,打算利用这一意外增加挽回周悯的几率。
听到周绮亭又用问句回答自己的问题,周悯有些琢磨不透她此刻的想法,也没说信不信,气鼓鼓地快步走到门边,一声不吭地拉开门往外走。
周绮亭也不着急,就着现在的姿势,靠在床头闭目休息,耐心等待着。
果然,没过多久,门外就响起了匆匆的脚步声,周悯气喘吁吁地推开门,心甘情愿地回到了圈套之中。
叫客房服务或是外卖都太慢,周悯亲自跑去附近的药店买来了体温计和药。
周悯来到床边,把体温计甩好再递给周绮亭。
“量一下,要知道具体体温才知道适合吃哪种药。”
看到周悯冷着脸关心自己的模样,周绮亭忍不住起了些逗弄的心思,量体温的同时,垂眸作回忆状:“是吗……我记得我之前有一次没量过体温就直接吃药了。”
周悯喉头一哽,原本生气的状态瞬间变得有些窘迫。
她当然知道周绮亭指的是哪一次,也知道周绮亭故意说出来就是为了戏弄她。
真记仇。
想起之前每次欺负周绮亭后都会被加倍欺负回来,为降低自己再次被抓回去的风险,周悯非常识相地转移了话题:“我让餐厅准备了粥,你待会先吃一点垫垫胃再吃药。”
周绮亭看着她的眼睛,反问道:“那你呢?”
周悯移开视线,承诺道:“我等你睡着了再走。”
“我是说,”周绮亭抬手握住她垂在身侧的手,“那你打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