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后颈,那里略微带烫,抑制贴好端端地严实覆盖在腺体上。
休息区里,军大几人的外套挂在一处,颜向玉走到自己的外套前伸手将其取下,随意地往身上套。
结果才穿进一只袖子,她就愣住了。
袖子长短不对,比自己的外套似乎短了一小截。
颜向玉低下头嗅了嗅,果然闻到一缕极淡极浅的白兰地香味,心情稍微缓和了几丝。
她迟疑地顿住,还是把尺码不对的外套穿好,没系扣子,只拢了一下衣襟。
颜向玉情绪不宁地回到寝室,没见到人,大衣架上也没见到外套。舒琼还没回来。
她又坐着等了五六分钟,始终没等到人回来。
打开手环通讯界面,她的消息也没回。往上翻了翻,再上一条对话还停留在中午。
啧。
颜向玉给自己胳膊上扎了一针抑制剂,揉了揉额角,离开寝室回到训练场馆。
夜间训练时,所有集训生都在第一层,她很快就找到了常西纯。
常西纯正在跑道上生无可恋地蛙跳,前额的发丝黏答答粘在脑门,被冷不丁出现在自己旁边的人影吓了一跳。
我靠!她腿一瘫坐在地上,玉啊,你
颜向玉的眸子是纯粹的乌黑,训练馆天花板的大灯打下如昼的亮光,被她长长的眼睫挡出两片阴影,显得眸色愈发幽邃,宛若两汪酝酿着情绪的深潭。
常学长,她半真半假道,教官找你有事。
常西纯巴不得不训练了,爬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尘,主动问:什么事什么事?
不清楚。颜向玉没什么情绪波动地道。
常西纯真的朝教官走去:教官教官,听说您找我?
教官迟疑看了她一眼:你体能训练结束了?打完卡再来找我吧。
常西纯挠了挠头,不死心道:别啊!您找我,一定是有相当重要的事情!那不比劳什子体能强化更重要?
教官像驱赶苍蝇一样把人赶回训练区,想逃训?门都没有哈!
末了她又补充一句,对了,到时候叫上你们军大的那个舒琼,还有苏必略的辛秀云一起过来。你们情况类似,我一起说。
颜向玉的视线顿时直直投了过来,快走两步上前,语速飞快问道:您之前没叫走她们?
没有啊。教官拧着眉,我的时间也很宝贵的好不啦?我原本想着等常西纯也打卡完毕了,再叫她们三个一起谈谈,好提高效率
颜向玉忽而深呼吸一口,猛地转身朝场馆外走去。
教官摸不着头脑,摇摇头将视线转回光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