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,金钱?还是与辛家结交的人脉资源?更何况,我不认为你具备相应的话语权。
只要你需要,这些都可以有。辛秀云并不在意对方的微讽态度,或者说,你想要别的?只要你提出,我都可以满足。
她的笑容很耐人寻味,视线有如实质般扫过舒琼的后颈。
她先前已经注意到舒琼贴抑制贴的动作。
此刻两人间距离足够近,辛秀云甚至能嗅到对方身上逸散出的一丝茶味,那无疑是alpha信息素的味道。
正常来说,alpha不会在日常活动中泄露出这种程度的信息素气味,除非她目前处于或接近于易感期。
舒琼默然片刻,这是误会自己到易感期了?
辛秀云了然地看着对方复杂的神情,姿态主动:舒同学,易感期很难受吧?我可以
舒琼一脸木然地开口打断:不必。
鼻尖微动,她突然站起身,脸色下沉,你最好规矩一点。
辛秀云也随之站起身,笑容更甚,摊手的动作像是在邀请一个拥抱:方法不在于施行的手段,有用不就行了?
话音落下,陌生的、大量的omega信息素瞬间溢出。舒琼何其敏感,她猛然抬头,看见辛秀云脸上逐渐浮起红晕,朝自己走来。
辛秀云满意地看见舒琼肉眼可见地脸色红涨。
她确信,omega信息素对于一个危险期的alpha而言是无法拒绝的诱惑,是致命的勾引。
她要让舒琼主动标记自己。
舒琼的身世,舒琼的才能,这都是她势在必得的东西。什么为了弟弟而献身?可笑,那都是表面说辞而已。
辛志泽那个蠢货,除了会讨好父母、讲些无意义的甜言蜜语之外,简直一无是处。
辛秀云以前嫌弃自己omega母亲的做派,现在却觉得这没什么不可接受的,因为它足够有效。
她主动转过身去,露出自己洁白的后颈,腺体不设防地在舒琼面前坦露出来。
狭小的休息室里已经充斥满了甜腻腻的奶油味,活像打翻了十个奶油蛋糕般浓烈异常。
然而,预想中被标记和腺体被咬破的感受并没有传来,辛秀云突然闷哼一声,猛地一趔趄,背部传来一阵沉闷剧烈的痛感。
哐当!
她忙不迭伸手抓住茶几一角,防止自己跌倒在地,动作间将茶几上插着仿真花束的陶瓷瓶打落在地。
舒琼出乎辛秀云意料地没有失控,她的脸色涨红绝非因为动情、或是alpha信息素控制不住,而是由于呼吸不畅。
她只觉